净身出户那天，我把三年监控投到了婆婆寿宴上

当饭吃的吗？"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然后端起那整盘排骨，"啪"的一声扣在了地上。
碎瓷片蹦出去半米远。油渍溅在我的小腿上，脚踝肉眼可见地缩了一下。
"重做！今晚十一点之前吃不到合口的，你就别睡了。"
第三段。
2023年1月19日 03:27:45。
卧室。凌晨三点半。
画面里我抱着五个月大的霍锦安喂奶。
眼下两圈乌青，脸颊瘦得颧骨都凸了出来。
门被推开。
钱素芬穿着丝绒睡衣冲进来，一把从我怀里夺走了孩子。
"半夜三更鬼哭狼嚎的！你是当**吗？连个孩子都哄不好！"
锦安被突然抢走，哇地哭得更厉害了。
我的手往前伸了一下——缩回来了。
不敢伸。
钱素芬抱着孩子摔门出去。
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床边。
双手还保持着抱孩子的姿势。
空荡荡的。
**段，第五段，第六段……
视频一段接一段地播放。
日期在跳，2022年、2023年、2024年。
场景在换，客厅、厨房、卧室、走廊。
但内容没变。
泼水，摔东西，推搡，**。
每一次，画面里的我都是同一个反应——低着头，不还嘴，不还手。
大厅里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主桌上，二婶的手按在胸口，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
三姨妈端着酒杯的手在抖，酒晃出来洒在桌布上，她浑然不觉。
角落里有个年轻媳妇捂住了嘴，眼眶红了。
我没回头。
站在投影幕布旁边，手里握着手机，手指稳稳按在屏幕上。
手心全是汗。但手指没抖。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
我等这一刻，等得够久了。
"关——关掉！！"
钱素芬的声音劈了。
她撑着桌面站起来，一步蹬掉了左脚的高跟鞋，旗袍的侧摆绷得紧紧的，朝我冲过来。
"裴笙！你给我关掉！"
她伸手来抢我的手机。
我侧身让开了半步。
不急不慢。
"妈。"
我的声音很平。
平到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别急。"
"这才第一份。"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共九份。"
钱素芬的手僵在半空。
她瞳孔缩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半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