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爸举牌骂我不孝，我当众揭穿他每月拿我一万五真相

。”
周嘉明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林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晚没有看他，只看着刘德厚：“不过，爸，房产证在家里保险柜。明天我去拿。手续要怎么办，你们通知我。”
刘德厚满意地点头：“这才像话。嘉明，你也别摆脸色。大男人，心胸大点。以后小杰有出息，能忘了你这个**？”
周嘉明看着林晚，眼里的失望一层一层压下来：“你真要把我们的家给你弟？”
林晚拿起筷子，夹起已经凉了的青菜。
“先吃饭。”她说。
那顿饭吃到最后，没人再说周嘉明一句好话。
刘杰兴奋得像已经拿到钥匙，问赵娜喜欢什么窗帘。
赵娜说主卧要重新装修，林晚用过的床不要，晦气。
刘德厚说婚房过户以后，林晚和周嘉明可以先租个房，年轻人吃点苦没什么。
周母听到这句，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汤洒在桌上。她赶紧拿纸擦，刘德厚皱眉：“亲家母，桌布新买的，你小心点。”
林晚伸手接过纸巾：“妈，我擦。”
周母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小晚啊，你可得想清楚。”
林晚把汤渍擦干净，抬头看着周母：“妈，您放心。”
这三个字说得太轻，周嘉明听见了，刘德厚没听见。
吃完饭，刘德厚把林晚叫到阳台。
阳台上晾着刘杰的衬衫，三件新买的牌子货，袖口还带着没剪干净的线。
“你刚才表现不错。”刘德厚说，“女人过日子，最要紧是顾娘家。嘉明要是闹，你哄哄他。”
林晚问：“爸，这五年，嘉明每个月给您一万五，您都花完了吗？”
刘德厚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问问。”
“养老钱，当然花了。”刘德厚把烟盒在掌心拍了拍，“你弟要结婚，花钱的地方多。你当姐姐的，不该计较。”
“那房子过户以后，我们住哪？”
“你们年轻，租房也行。”刘德厚说得很快，“等以后嘉明再赚点，重新买呗。他不是挺能挣钱吗？”
林晚看着楼下路灯，没说话。
刘德厚以为她还在犹豫，声音压低：“小晚，你别忘了，**走得早，是我把你拉扯大。要不是我，你能读书？能嫁进周家？现在轮到你报答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