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有关是吗?”
“砰——!”
他拳头擦着我头发砸在我耳边的墙上。
脸上的痛苦不加掩饰。
几乎是明示。
“你觉得……”脖子似乎被人用力掐住,眼睛酸得要命。
“我和陆川上了床是吗?”
“难道没有吗?”他双眼猩红,死死掐住我下巴,逼迫我和他对视。
“你和他在酒店待了两个小时,孤男寡女,膝盖青紫,我也想信你,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是清白的,可你偏偏怀孕了。”
“你怀孕了啊周茹,两个月,但两个月前我根本没有碰过你!”
他松开我,嘶吼着,像不知疼痛的野兽般一拳砸到墙上。
砸得手背血肉模糊。
全身的力气似被他的话抽干。
眼前只剩一片模糊晃动的人影。
这不是噩梦。
不知道裴远什么时候走的。
我失了力躺在柔软的地毯上。
心仿佛被掏空。
6
两个月前,裴远下属偷走了公司重要项目的资料卖给对手公司。
那人跟了他好几年,算是半个心腹。
事情发生后才知道那人是裴远叔叔为拉他**安***的。
裴老爷子检验公司的时间快到了,客户那边也在等着。
裴远忙的焦头烂额。
我有心帮忙却使不上力。
直到我打听到那家对手公司的实际掌权人是陆川。
陆川很痛快地答应了我的请求。
唯一的条件是我需要和他在酒店待一天。
讨价还价到两个小时。
进门还被他狠狠绊了一跤。
掌心和膝盖都磕破了皮。
那天结束后我出来才知道陆川还故意喊来了裴远。
我和他一五一十讲了来龙去脉。
那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对我的心疼。
“是我没照顾好你,害得你为**心。”
我拍拍他的背。
“我们是夫妻啊,相互扶持是应该的。”
眼前的人影散了。
睁开眼,天光大亮。
身下变成了宽阔的大床,身上也被盖上了被子。
除了裴远我想不到其他人。
心头蓦地一软。
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找裴远。
推开门却差点撞进陆川怀里。
他手快扶住我的腰。
“诶诶,见到我这么激动?”
我迅速后退一大步。
他捻了捻指尖消失的温度,视线落在我小腹上。
“别这么大火气,对身体不好。”
没空和他纠缠。
两步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