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昭阳照夜明

第2章

卿本昭阳照夜明 佚名 2026-02-25 18:34:22 现代言情
朕给你的人。有他在,无人能伤你分毫。”
我笑得眉眼弯弯:“父皇,儿臣是公主,谁会伤我?”
如今想来,最伤人的,从来不是明刀明箭。
陈默跪在阶下,黑衣如墨,背脊挺直。
我抿了口茶:
“西郊梅隐别院,查清里面住着什么人,何时入住,日常用度,往来宾客。”
“最重要的是,沈知节多久去一次。”
“是。”
“别惊动人。”
陈默低头:“属下明白。”
他退下时,我补了一句:
“若有婚书、信物之类,一并取来。”
“这是他的罪证,毕竟,他是朝臣。”
“本宫即便是公主,没有证据也不好治他的罪。”
窗外的海棠在夜风里簌簌作响。
我忽然想起成婚那夜,沈知节执起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
“臣沈知节,此生唯公主一人,绝不负心。”
烛光跳动,他眼底两簇火苗,真诚得让人心颤。
如今想来,那火苗烧的不是真心,是野心。
那一夜,我睡得极浅。
梦里反反复复都是三年前的大婚。
他是新科状元,我是嫡长公主。
十里红妆,凤冠霞帔。
沈知节骑着白马穿过长街,百姓们争相跪拜:
“驸马爷好风采!”
父皇拉着我的手,对沈知节说:
“昭阳是朕的掌上明珠,你若负她,朕绝不轻饶。”
沈知节跪得端正:
“臣以性命起誓,此生必珍之爱之,不负陛下所托,不负公主之情。”
誓言犹在耳,账目上的墨迹却已干透。
一万八千两。
原来我的情意,是可以被折算成银两的。
2.
第二日午后,陈默回来了。
他呈上一沓纸,最上面是几张画像。
画中女子一身素衣,立在街头,身前是**葬父四个大字。
陈默声音平板,听不出情绪。
“柳氏,名怜儿,年十七。去岁腊月于西市**,恰逢驸马车驾经过。”
“驸马出资五十两,为其父下葬,后将人安置于西郊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