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绝世凤女：废柴大小姐
清冷自证，暗潮汹涌------------------------------------------，柳如烟踏入慎德堂的瞬间，满室的寂静骤然凝固。那些原本交头接耳的宾客，此刻尽数噤声，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身上，带着探究、鄙夷与看好戏的玩味。，步伐平稳地穿过宾客席，裙摆上的兰草纹样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宛如她周身沉静的气场，隔绝了厅内的喧嚣与恶意。走到堂中，她对着上首的柳老爷子与柳老夫人深深一揖，声音清润平和，无半分慌乱：“祖父，祖母，孙女儿来迟了，望乞恕罪。”，刘婉瑜便立刻上前一步，眼眶依旧泛红，语气却带着几分咄咄逼人：“姐姐，你终于来了！方才大家都在担心你，你可知……可知众人都在议论你对祖父不敬之事？”她刻意加重“不敬”二字，目光扫过满堂宾客，似是要将柳如烟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目光落在刘婉瑜脸上，清澈的眼眸中无半分怒意，反倒带着几分淡淡的疑惑：“妹妹这话从何说起？我何时对祖父不敬了？姐姐还想狡辩？”刘婉瑜声音陡然拔高，泪水顺势滑落，“前几日我送新衣裳给你，明明听见你对着祖父的寿牌位抱怨，说祖父偏心，让你打理铺面太过劳累，还说祖父的八十大寿是虚耗钱财！这话我听得一清二楚，怎会有假？”，一边拉着王氏的衣袖，委屈巴巴地哀求：“母亲，你快帮我作证，我真的没有撒谎！我只是替祖父感到心寒，才忍不住说出来的。”，眼神却暗自示意刘婉瑜继续，口中假意劝道：“瑜儿，或许真的是你误会了……如烟向来孝顺，怎会说这种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清冷中带着几分疏离。她没有急于辩解，反而转向柳老爷子，从容说道：“祖父，孙女儿接手家中铺面已有三年，大小事务从未敢有半分懈怠。这些年铺面盈利翻了三倍，账目皆有明细，祖父可随时查阅。”，目光扫过满堂宾客，声音依旧平静却掷地有声：“至于寿辰之事，孙女儿自一月前便开始筹备，亲自挑选寿礼，督办寿宴所需的食材与器物，只为让祖父能舒心过寿。若我真觉得寿宴是虚耗钱财，又何必如此费心？”，她侧身示意身后的侍女青禾，青禾立刻上前，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盘中放着一本厚厚的账目与一个锦盒。“这是近三个月的铺面账目，祖父可核查盈利情况；这锦盒中是孙女儿为祖父准备的寿礼，一枚千年暖玉扳指，可滋养身体，是孙女儿寻遍多方才求得的。”，接过账目的手微微一顿。他执掌柳家半生，最是看重实际，柳如烟接手铺面后，产业日渐兴旺是有目共睹的，这账目他虽未细看，却也知晓绝非虚言。而那枚千年暖玉，他早有耳闻，价值连城，并非轻易可得。，看向柳如烟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她素来知晓这嫡孙女沉稳懂事，只是性子太过清冷，不擅言辞，如今看来，倒是比三房那对母女靠谱得多。，心中焦急，连忙说道：“姐姐，你这是欲盖弥彰！账目和寿礼能说明什么？我明明听见你抱怨了！妹妹说听见我对着寿牌位抱怨，”柳如烟终于将目光再次投向刘婉瑜，眼神中多了几分锐利，“敢问妹妹，我那院中供奉寿牌位的偏殿，向来只有我与青禾能进，妹妹那日是如何进去的？又是在何处听见的？”，顿时让刘婉瑜语塞。她那**是想偷偷溜进柳如烟的院中，看看她为寿宴准备了什么好东西，恰巧撞见柳如烟在偏殿对着牌位说话，只听了几句便断章取义，如今被柳如烟当众质问，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我……我是路过，在窗外听见的！”刘婉瑜慌乱之下，只能随口编造。
“窗外？”柳如烟轻轻摇头，“我那偏殿的窗户，皆是雕花木窗，且常年紧闭，窗外还有茂密的梧桐树枝遮挡，妹妹站在窗外，如何能清晰听见殿内的声音？更何况，那日我在殿中，只是对着祖父的牌位许愿，愿祖父福寿安康，诸事顺遂，从未有过半句抱怨之语。”
她话音刚落，青禾便上前一步，躬身说道：“老爷子，老夫人，那日小姐在偏殿祈福，奴婢一直守在门口，并未见三小姐来过，更未曾听见小姐说过任何不敬之语。三小姐所言，纯属捏造！”
青禾是柳如烟的陪嫁侍女，忠心耿耿，且素来沉稳老实，她的话顿时让宾客们的议论声变了风向。“这么说来，是三小姐撒谎了？难怪嫡小姐敢如此笃定，原来是有凭证的。三小姐这做法也太不地道了，为了抹黑嫡姐，竟然编造这种**。”
刘婉瑜脸色煞白，泪水也忘了流，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王氏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哎呀，许是瑜儿年纪小，记错了，或是听岔了。都是自家姐妹，何必这般较真呢？”
柳老爷子脸色沉沉，看了王氏一眼，又看向刘婉瑜，语气带着几分失望：“瑜儿，你年岁也不小了，怎可编造谎言，污蔑自己的姐姐？今日是我的寿辰，休要再提此事，退下吧。”
刘婉瑜心中不甘，却不敢违抗柳老爷子的命令，只能狠狠瞪了柳如烟一眼，委屈地退到了一旁。
柳如烟见状，并未乘胜追击，只是再次对着柳老爷子与柳老夫人躬身行礼：“祖父，祖母，寿宴要紧，莫让这些小事扰了兴致。”
柳老爷子点了点头，沉声道：“罢了，开宴吧。”
随着他一声令下，寿宴再次恢复了热闹，只是宾客们看柳如烟的目光，已然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敬畏与赞许，看向三房母女的眼神，则多了几分疏离与不屑。
屏风后，柳清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僵住，眼底闪过几分不甘与怨毒。她本以为柳如烟今日必定会身败名裂，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自证了清白，反而让刘婉瑜丢了颜面。
而柳如烟坐下后，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她看似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三房母女的伎俩，她早已有所察觉，今日之事，不过是冰山一角。她知道，经此一事，三房绝不会善罢甘休，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平静了。
青禾站在她身后，低声说道：“小姐，三房也太过分了，竟然在寿宴上如此污蔑您。”
柳如烟轻轻摇头，声音低不可闻：“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们想玩，我便陪她们玩玩。”
窗外，春风拂过，吹动了廊下的宫灯，光影摇曳间，映照着厅内各人的心思，暗潮汹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本章完
“我……我是路过，在窗外听见的！”刘婉瑜慌乱之下，只能随口编造。
“窗外？”柳如烟轻轻摇头，“我那偏殿的窗户，皆是雕花木窗，且常年紧闭，窗外还有茂密的梧桐树枝遮挡，妹妹站在窗外，如何能清晰听见殿内的声音？更何况，那日我在殿中，只是对着祖父的牌位许愿，愿祖父福寿安康，诸事顺遂，从未有过半句抱怨之语。”
她话音刚落，青禾便上前一步，躬身说道：“老爷子，老夫人，那日小姐在偏殿祈福，奴婢一直守在门口，并未见三小姐来过，更未曾听见小姐说过任何不敬之语。三小姐所言，纯属捏造！”
青禾是柳如烟的陪嫁侍女，忠心耿耿，且素来沉稳老实，她的话顿时让宾客们的议论声变了风向。“这么说来，是三小姐撒谎了？难怪嫡小姐敢如此笃定，原来是有凭证的。三小姐这做法也太不地道了，为了抹黑嫡姐，竟然编造这种**。”
刘婉瑜脸色煞白，泪水也忘了流，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王氏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哎呀，许是瑜儿年纪小，记错了，或是听岔了。都是自家姐妹，何必这般较真呢？”
柳老爷子脸色沉沉，看了王氏一眼，又看向刘婉瑜，语气带着几分失望：“瑜儿，你年岁也不小了，怎可编造谎言，污蔑自己的姐姐？今日是我的寿辰，休要再提此事，退下吧。”
刘婉瑜心中不甘，却不敢违抗柳老爷子的命令，只能狠狠瞪了柳如烟一眼，委屈地退到了一旁。
柳如烟见状，并未乘胜追击，只是再次对着柳老爷子与柳老夫人躬身行礼：“祖父，祖母，寿宴要紧，莫让这些小事扰了兴致。”
柳老爷子点了点头，沉声道：“罢了，开宴吧。”
随着他一声令下，寿宴再次恢复了热闹，只是宾客们看柳如烟的目光，已然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敬畏与赞许，看向三房母女的眼神，则多了几分疏离与不屑。
屏风后，柳清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僵住，眼底闪过几分不甘与怨毒。她本以为柳如烟今日必定会身败名裂，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自证了清白，反而让刘婉瑜丢了颜面。
而柳如烟坐下后，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她看似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三房母女的伎俩，她早已有所察觉，今日之事，不过是冰山一角。她知道，经此一事，三房绝不会善罢甘休，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平静了。
青禾站在她身后，低声说道：“小姐，三房也太过分了，竟然在寿宴上如此污蔑您。”
柳如烟轻轻摇头，声音低不可闻：“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们想玩，我便陪她们玩玩。”
窗外，春风拂过，吹动了廊下的宫灯，光影摇曳间，映照着厅内各人的心思，暗潮汹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