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刘姥姥进大观园
我家金丝雀是块铜疙瘩
金陶从浴室出来，浑身冒着热气，皮肤被搓得微微发红。
他套上了浴室里准备好的白色浴袍，料子柔软顺滑，触感好得让他忍不住用手指悄悄捻了好几下，心里啧啧称奇：这玩意儿穿着跟没穿似的，轻飘飘滑溜溜，得多少钱才能扯这么一块布？
肯定不便宜，得爱惜点穿，弄坏了可赔不起。
他顶着一头湿漉漉、乱糟糟的头发，像个刚出壳的雏鸟，好奇地打量着主卧。
眼睛不够用似的西处扫描，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好家伙，这地方也忒大了，地上铺这厚毯子，得吸多少灰？
打扫起来得多费劲？
不过踩着是真软和，像踩在晒得蓬松的棉花垛上，就是有点虚浮，不如他那硬板床踏实。
这灯，这摆设，看着都像古董，碰坏了估计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得小心，千万得小心。
“老板，我洗好了！”
他扬声道，语气里带着完成了任务的轻松，还有点小自豪——看，我把自己收拾得挺干净，没给这高级地方抹黑！
凌琅正坐在远处的沙发上看着平板，闻声抬眼，目光在他还在滴水的发梢和因浴袍带子没系好而微敞的领口处停留了半秒，那锁骨清晰的线条和带着水汽的皮肤在灯光下有些晃眼。
他很快移开视线，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把衣服穿上。
带你去看你以后住的地方。”
“以后住的地方？”
金陶一愣，“不、不住这儿吗？”
这酒店房间己经好得超出他的想象了。
“这里只是临时见面点。”
凌琅站起身，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动作流畅，“你住的地方不在这里。
快点。”
“哦哦，好的老板！”
金陶虽然有点意外，但“服从”是第一要务。
他赶紧跑回浴室换回自己那身旧衣服，把湿漉漉的头发胡乱擦了几下，迅速拎起自己的旧背包，站到凌琅面前，“老板，我好了！”
动作倒是利索。
凌琅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门口。
金陶赶紧跟上，心里有点嘀咕：原来酒店还不是工作地点？
那以后住的地方是员工宿舍吗？
不过老板这么有钱，员工宿舍条件应该也不会差吧？
他们乘电梯首达地下**。
一辆线条流畅、颜色低调奢华的轿车己经安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司机是一位看起来沉稳干练的中年男人，见到凌琅，微微颔首致意，并为他们打开了后座车门。
金陶第一次坐这么高级的车，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小心翼翼地蹭进车里，生怕自己的衣服弄脏了那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真皮座椅。
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好闻的皮革和香氛味道。
车子平稳地驶出**，汇入城市的车流。
窗外霓虹闪烁，高楼林立。
金陶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繁华景象，心里有些恍惚。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寒冷的街头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现在却坐在豪车里，揣着一份月薪十万的“服务生”合同，走向一个未知的住所。
这一切都像梦一样不真实。
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凌琅，对方正闭目养神，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疏离。
他到底，签了一份什么样的工作？
以后要住的地方，又是什么样的？
未知带来了些许不安，但更多的是对那十万月薪的强烈期待。
只要钱到位，别的都好说！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安保极其严格的高档小区，停在其中一栋楼的楼下。
“到了。”
凌琅睁开眼，淡淡开口，率先下了车。
金陶赶紧拎着包跟上，抬头看了看这栋在夜色中显得静谧而昂贵的公寓楼，深吸一口气。
赵叔将门卡和钥匙交给凌琅后便驱车离开。
凌琅带着金陶乘电梯首达顶楼，用门卡打开了一扇厚重的防盗门。
“进来。”
凌琅率先走入，打开了灯。
瞬间，一个极其宽敞、视野开阔、装修现代极简却处处透着昂贵气息的客厅呈现在金陶眼前。
整面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光滑的深色地板，质感极佳的家具，巨大的柔软地毯……一切都像是杂志里才会出现的画面。
金陶瞬间张大了嘴巴，愣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这是员工宿舍？！
这比他见过的任何房子都要豪华一百倍！
“这、这是我住的地方？”
他不敢相信地小声问，生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打破这个美梦。
“嗯。”
凌琅将门卡和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你的房间在右边第二个门。
基本生活用品里面有。
记住这里的地址和门禁密码。”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这里的一切，保持干净。
别乱动你不懂的东西，尤其是电器。”
“是！
老板！
我一定保持干净！
绝对不乱动！”
金陶立刻保证，心脏因为兴奋和一点点惶恐而砰砰首跳。
他几乎是用脚尖踮着走进去的，小心翼翼地把旧背包放在最角落的地上。
凌琅似乎还有事，看了一眼手机：“我还有事要处理。
你自己熟悉一下。
记住合约内容，随叫随到。”
说完，他竟转身离开了公寓，留下金陶一个人面对这个巨大而陌生的奢华空间。
门关上的声音让金陶回过神来。
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
他忍不住在原地小小地蹦跳了一下！
月薪十万！
住皇宫一样的房子！
老板虽然冷了点儿，但好像也不坏！
他开始了探索之旅。
客厅、餐厅、开放式厨房……每一个区域都让他惊叹。
他推开右手边第二个门，果然是一个带独立卫浴的卧室，同样宽敞明亮，床又大又软。
“哇！
太棒了！”
他扑到床上打了个滚，幸福感爆棚。
兴奋劲过后，肚子有点饿了。
他想起背包里还有半个没吃完的冷馒头。
掏出馒头，他在房间里转悠找能加热的地方。
目光最终落在床头柜上一个设计极简、有着玻璃面板的白色箱体上。
“这啥？
迷你冰箱？
长得挺别致啊，还带按钮和亮灯？”
他拉开“门”，大小正合适。
“嘿，正好！”
他美滋滋地把冷馒头放了进去，对着面板上那些看不懂的符号和按钮研究了一下，找了个看起来最像“快速加热”的图标按下去，又随手拧了一下时间旋钮。
“嘀”的一声，机器内部灯亮了，似乎开始工作了。
“搞定！”
金陶满意地拍拍手，对自己迅速掌握高科技产品的能力表示赞赏，转身就去整理背包里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期待着他的馒头被“高级加热柜”烘得热气腾腾。
而与此同时，正在某俱乐部与人谈事的凌琅，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
他点开智能家居APP的监控画面，恰好看到金陶一脸欣慰地把馒头塞进他那台价值不菲的音箱里，并按亮了开关……凌琅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额角的青筋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精美音箱内部精密的电路板正在承受怎样的“烘烤”折磨。
他面无表情地关掉监控，对面前的人说了声“失陪一下”，走到安静处，拨通了公寓的座机电话。
正美滋滋等着烤馒头的金陶，被突然响起的古典乐铃声吓了一跳，心想这屋里电话铃声都这么高级。
他接起电话：“喂？
**？”
“金陶。”
凌琅冰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在！
老板！”
“把你塞进音箱里的东西拿出来。
那不是微波炉。”
凌琅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每个字都在牙缝里淬过冰，“厨房在出门左转尽头。
微波炉是那个方形的、门是透明的机器。
看、清、楚、再、放！”
金陶：“！！！”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个正微微发热、亮着灯的“高级烘烤柜”，手忙脚乱地打开“门”把烫手的馒头掏出来，脸上表情从震惊到恍然大悟，最后居然有点乐了：原来这是个音箱！
长得可真像烤箱！
“好家伙！
原来是音箱！
长得跟个小烤箱似的，这能怪我嘛！”
他对着空气小声嘀咕，毫无心理负担，甚至觉得这事有点搞笑。
他抓着馒头就往外跑，“对不起啊老板！
我这就去厨房！
保证不烤您的高级音箱了！”
电话那头的凌琅，听着他毫无悔意、甚至带着点欢快的回答，捏了捏鼻梁。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这个决定产生了一丝深切的、基于理智的怀疑。
但与此同时，一种极其陌生的、被蠢得几乎要气笑的感觉，悄然掠过心底。
他套上了浴室里准备好的白色浴袍，料子柔软顺滑，触感好得让他忍不住用手指悄悄捻了好几下，心里啧啧称奇：这玩意儿穿着跟没穿似的，轻飘飘滑溜溜，得多少钱才能扯这么一块布？
肯定不便宜，得爱惜点穿，弄坏了可赔不起。
他顶着一头湿漉漉、乱糟糟的头发，像个刚出壳的雏鸟，好奇地打量着主卧。
眼睛不够用似的西处扫描，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好家伙，这地方也忒大了，地上铺这厚毯子，得吸多少灰？
打扫起来得多费劲？
不过踩着是真软和，像踩在晒得蓬松的棉花垛上，就是有点虚浮，不如他那硬板床踏实。
这灯，这摆设，看着都像古董，碰坏了估计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得小心，千万得小心。
“老板，我洗好了！”
他扬声道，语气里带着完成了任务的轻松，还有点小自豪——看，我把自己收拾得挺干净，没给这高级地方抹黑！
凌琅正坐在远处的沙发上看着平板，闻声抬眼，目光在他还在滴水的发梢和因浴袍带子没系好而微敞的领口处停留了半秒，那锁骨清晰的线条和带着水汽的皮肤在灯光下有些晃眼。
他很快移开视线，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把衣服穿上。
带你去看你以后住的地方。”
“以后住的地方？”
金陶一愣，“不、不住这儿吗？”
这酒店房间己经好得超出他的想象了。
“这里只是临时见面点。”
凌琅站起身，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动作流畅，“你住的地方不在这里。
快点。”
“哦哦，好的老板！”
金陶虽然有点意外，但“服从”是第一要务。
他赶紧跑回浴室换回自己那身旧衣服，把湿漉漉的头发胡乱擦了几下，迅速拎起自己的旧背包，站到凌琅面前，“老板，我好了！”
动作倒是利索。
凌琅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门口。
金陶赶紧跟上，心里有点嘀咕：原来酒店还不是工作地点？
那以后住的地方是员工宿舍吗？
不过老板这么有钱，员工宿舍条件应该也不会差吧？
他们乘电梯首达地下**。
一辆线条流畅、颜色低调奢华的轿车己经安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司机是一位看起来沉稳干练的中年男人，见到凌琅，微微颔首致意，并为他们打开了后座车门。
金陶第一次坐这么高级的车，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小心翼翼地蹭进车里，生怕自己的衣服弄脏了那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真皮座椅。
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好闻的皮革和香氛味道。
车子平稳地驶出**，汇入城市的车流。
窗外霓虹闪烁，高楼林立。
金陶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繁华景象，心里有些恍惚。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寒冷的街头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现在却坐在豪车里，揣着一份月薪十万的“服务生”合同，走向一个未知的住所。
这一切都像梦一样不真实。
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凌琅，对方正闭目养神，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疏离。
他到底，签了一份什么样的工作？
以后要住的地方，又是什么样的？
未知带来了些许不安，但更多的是对那十万月薪的强烈期待。
只要钱到位，别的都好说！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安保极其严格的高档小区，停在其中一栋楼的楼下。
“到了。”
凌琅睁开眼，淡淡开口，率先下了车。
金陶赶紧拎着包跟上，抬头看了看这栋在夜色中显得静谧而昂贵的公寓楼，深吸一口气。
赵叔将门卡和钥匙交给凌琅后便驱车离开。
凌琅带着金陶乘电梯首达顶楼，用门卡打开了一扇厚重的防盗门。
“进来。”
凌琅率先走入，打开了灯。
瞬间，一个极其宽敞、视野开阔、装修现代极简却处处透着昂贵气息的客厅呈现在金陶眼前。
整面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光滑的深色地板，质感极佳的家具，巨大的柔软地毯……一切都像是杂志里才会出现的画面。
金陶瞬间张大了嘴巴，愣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这是员工宿舍？！
这比他见过的任何房子都要豪华一百倍！
“这、这是我住的地方？”
他不敢相信地小声问，生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打破这个美梦。
“嗯。”
凌琅将门卡和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你的房间在右边第二个门。
基本生活用品里面有。
记住这里的地址和门禁密码。”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这里的一切，保持干净。
别乱动你不懂的东西，尤其是电器。”
“是！
老板！
我一定保持干净！
绝对不乱动！”
金陶立刻保证，心脏因为兴奋和一点点惶恐而砰砰首跳。
他几乎是用脚尖踮着走进去的，小心翼翼地把旧背包放在最角落的地上。
凌琅似乎还有事，看了一眼手机：“我还有事要处理。
你自己熟悉一下。
记住合约内容，随叫随到。”
说完，他竟转身离开了公寓，留下金陶一个人面对这个巨大而陌生的奢华空间。
门关上的声音让金陶回过神来。
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
他忍不住在原地小小地蹦跳了一下！
月薪十万！
住皇宫一样的房子！
老板虽然冷了点儿，但好像也不坏！
他开始了探索之旅。
客厅、餐厅、开放式厨房……每一个区域都让他惊叹。
他推开右手边第二个门，果然是一个带独立卫浴的卧室，同样宽敞明亮，床又大又软。
“哇！
太棒了！”
他扑到床上打了个滚，幸福感爆棚。
兴奋劲过后，肚子有点饿了。
他想起背包里还有半个没吃完的冷馒头。
掏出馒头，他在房间里转悠找能加热的地方。
目光最终落在床头柜上一个设计极简、有着玻璃面板的白色箱体上。
“这啥？
迷你冰箱？
长得挺别致啊，还带按钮和亮灯？”
他拉开“门”，大小正合适。
“嘿，正好！”
他美滋滋地把冷馒头放了进去，对着面板上那些看不懂的符号和按钮研究了一下，找了个看起来最像“快速加热”的图标按下去，又随手拧了一下时间旋钮。
“嘀”的一声，机器内部灯亮了，似乎开始工作了。
“搞定！”
金陶满意地拍拍手，对自己迅速掌握高科技产品的能力表示赞赏，转身就去整理背包里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期待着他的馒头被“高级加热柜”烘得热气腾腾。
而与此同时，正在某俱乐部与人谈事的凌琅，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
他点开智能家居APP的监控画面，恰好看到金陶一脸欣慰地把馒头塞进他那台价值不菲的音箱里，并按亮了开关……凌琅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额角的青筋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精美音箱内部精密的电路板正在承受怎样的“烘烤”折磨。
他面无表情地关掉监控，对面前的人说了声“失陪一下”，走到安静处，拨通了公寓的座机电话。
正美滋滋等着烤馒头的金陶，被突然响起的古典乐铃声吓了一跳，心想这屋里电话铃声都这么高级。
他接起电话：“喂？
**？”
“金陶。”
凌琅冰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在！
老板！”
“把你塞进音箱里的东西拿出来。
那不是微波炉。”
凌琅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每个字都在牙缝里淬过冰，“厨房在出门左转尽头。
微波炉是那个方形的、门是透明的机器。
看、清、楚、再、放！”
金陶：“！！！”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个正微微发热、亮着灯的“高级烘烤柜”，手忙脚乱地打开“门”把烫手的馒头掏出来，脸上表情从震惊到恍然大悟，最后居然有点乐了：原来这是个音箱！
长得可真像烤箱！
“好家伙！
原来是音箱！
长得跟个小烤箱似的，这能怪我嘛！”
他对着空气小声嘀咕，毫无心理负担，甚至觉得这事有点搞笑。
他抓着馒头就往外跑，“对不起啊老板！
我这就去厨房！
保证不烤您的高级音箱了！”
电话那头的凌琅，听着他毫无悔意、甚至带着点欢快的回答，捏了捏鼻梁。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这个决定产生了一丝深切的、基于理智的怀疑。
但与此同时，一种极其陌生的、被蠢得几乎要气笑的感觉，悄然掠过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