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愈后,全朝堂都想求我垂怜谢砚清云栖迟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病愈后,全朝堂都想求我垂怜(谢砚清云栖迟)

病愈后,全朝堂都想求我垂怜

作者:似今朝雪
主角:谢砚清,云栖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2 18:07:32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似今朝雪”的优质好文,《病愈后,全朝堂都想求我垂怜》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谢砚清云栖迟,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绵绵密密的酸软,像整个人被温水泡得太久,骨头都酥了。。。“温”。她的体质天生喜寒,凌渊宫四季都熏着冷梅香,床褥用的是北疆进贡的冰蚕丝,触手生凉。这种粘腻的、甜得发齁的暖意,陌生得让人心慌。。——茜素红的床帐,用金线密密绣着并蒂莲花,针脚繁复得晃眼。帐顶悬着几个玲珑的琉璃香球,正袅袅吐出甜媚的暖烟,熏得人昏昏欲睡。。她的床帐是月白色的鲛绡,只绣几枝疏淡的绿萼梅。她的寝殿永远...

精彩内容

。,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绵绵密密的酸软,像整个人被温水泡得太久,骨头都酥了。。。“温”。她的体质天生喜寒,凌渊宫四季都熏着冷梅香,床褥用的是北疆进贡的冰蚕丝,触手生凉。这种粘腻的、甜得发齁的暖意,陌生得让人心慌。。——茜素红的床帐,用金线密密绣着并蒂莲花,针脚繁复得晃眼。帐顶悬着几个玲珑的琉璃香球,正袅袅吐出甜媚的暖烟,熏得人昏昏欲睡。。
她的床帐是月白色的鲛绡,只绣几枝疏淡的绿萼梅。她的寝殿永远萦绕着清冽的寒梅冷香,像雪后初晴的山谷,而不是这种……勾得人骨头缝都发*的甜腻。

意识像沉在水底的碎片,一点点拼凑。

——她记得今天是自已十七岁生辰。父皇在麟德殿设了宴,百官朝贺。她饮了半杯西域进贡的葡萄酿,有些微醺,皇兄云凌澈还笑她酒量浅,亲自送她回凌渊宫。

——然后呢?

然后……一片空白。

不,不是完全空白。有一些破碎的、不属于她的画面在脑海里闪回:对着铜镜描画夸张的妆容,在宫宴上对着邻国使臣抛媚眼,摔碎父皇赏的玉如意,指着太傅的鼻子骂“老古板”……

那不是她。

云栖迟猛地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和锐痛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三分。

她试图坐起身,却发现四肢软得不像自已的。体内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运转起来滞涩艰难,像生锈的齿轮。更糟糕的是,一股陌生的燥热正从小腹缓缓升起,所过之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粉色。

被下药了。

而且不是一种。

她冰蓝色的眼眸沉了下去。身为皇室公主,她从小接触药理,“牵机引”令人灵力涣散、四肢酸软的典型症状,以及“春风烬”那种隐秘的燥热催情之感……她绝不会认错。

谁?谁敢在皇宫大内,对*****下这等宫廷禁药?

她艰难地偏过头。

然后,呼吸窒住了。

床榻里侧,还躺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深紫色绣仙鹤补子的朝服,玉带松散,官帽不知去向,墨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他双目紧闭,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额角颈间尽是细密的汗珠。即便在如此狼狈的情形下,那眉眼间的清正端方之气仍未完全散去,只是被药力折磨得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谢砚清。

当朝首辅,太子太傅,天子最为倚重的股肱之臣。亦是三年前她及笄礼上,代天子为她加笄、赐字的正宾。

一个外臣,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寝殿?还和她同处一榻,衣衫不整?

电光石火间,云栖迟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下药。这是一个局。一个要彻底毁掉她云栖迟,或许还连带着废掉一位**重臣的、恶毒至极的死局!

那消失的三年记忆,此刻化作冰冷的寒意,窜上她的脊背。

——她的身体里,曾经有另一个“东西”。一个愚蠢、**、毫无廉耻的异世之魂。是那个“东西”,用她的身体做了无数荒唐事,把她的名声败坏的干干净净。

——而现在,那个“东西”或许已经不在了,但它留下的烂摊子,它招惹的仇敌,它埋下的祸笔,却要由她来承受!

怒意像冰针,刺穿了她心底最后一丝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不能慌。

她对自已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眼底的雾气彻底消散。

她必须先解了这药。

“牵机引”还好说,药性虽缠绵,但只要给她时间,调动皇族秘传的冰魄功法,一点点冲刷经脉,总能化解。麻烦的是“春风烬”……此药无解,唯有疏泄,或以内力强行压制,但后者极易损伤经脉根基,且需要施救者内力远高于中招者。她如今灵力涣散,自身难保,如何救人?

云栖迟的目光落在谢砚清潮红痛苦的脸上,又扫过他散开的衣襟下,那因克制药力而紧绷起伏的胸膛。

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首辅若暴毙于长公主寝榻,哪怕她是清白的,也百口莫辩。皇兄云凌澈如今监国理政,倚重谢砚清甚深,此人身系朝局安稳。于公于私,她都得救他。

可怎么救?

她试着运转心法,丹田内空空如也,灵力细若游丝,还都被“牵机引”的药性缠裹着。强行冲关?只怕没冲开药性,自已先经脉寸断。

就在她心思辗转间,指尖无意中碰到了枕下一样硬物。

冰凉,光滑,边缘锋利。

她不动声色地将那东西勾到手中——是一块镜子碎片。巴掌大小,非金非玉,触手寒彻骨髓,镜面却模糊不清,映不出人影。碎片边缘染着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看形状,像是从一面完整的圆镜上崩裂下来的。

这是哪来的?她从不记得自已有这等物件。

但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这碎片冰得出奇,握在手里,那股从体内升起的燥热竟被压制下去一丝。

云栖迟冰蓝色的眼眸微微一闪。

她握紧碎片,任由那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经脉蔓延。寒意所过之处,“牵机引”的粘滞感似乎被冻结、迟缓了些许。她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松动,凝聚起全身的力气,将那一丝微薄得可怜的冰魄灵力,逼向自已心口下方一处隐秘大穴!

不是解穴,是冲穴!以自损之法,强行刺激潜能!

“呃——!”

她闷哼一声,一口暗红的血从嘴角溢出,溅在素白的中衣上。剧痛席卷全身,眼前阵阵发黑。但与此同时,一股尖锐的、冰冷的刺痛感也从那处穴位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牵机引”的药力,竟被这股更霸道的、自残引发的剧痛和冰寒,短暂地冲开了一道缝隙!

就是现在!

云栖迟顾不上擦去嘴角的血,赤足翻身下床。双脚落地时虚软得差点跌倒,她扶住冰冷的床柱,深吸一口满是甜腻香气的空气,强迫自已站稳。

殿内没有别人。门窗紧闭,但窗纸外……有极其轻微的、几乎融于夜风的呼吸声。

不止一道。

果然有眼睛在看着。等着看这场“**”如何发酵,等着在最“合适”的时机来“撞破”。

她走到离床最近的鎏金香炉前,用尽力气,一脚踹翻!

“哐当!”香炉倒地,里面燃着的香饼滚出,浓郁的甜香瞬间爆开,熏得她头晕目眩。

接着,她踉跄扑到窗边,猛地推开紧闭的菱花窗!

“呼——!”

夜风带着初春的寒意和庭院里西府海棠的淡香,汹涌而入,瞬间冲淡了殿内污浊的气息。冷风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和颈项,带来片刻清醒。

做完这些,她几乎脱力,背靠着冰冷的窗棂滑坐在地,捂着胸口急促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冰寒的刺痛。手中的镜片紧紧抵着掌心,那彻骨的凉意成了她保持清醒的唯一依仗。

而床榻上,谢砚清似乎被这番动静惊扰,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身体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潮红的脸上露出更深重的挣扎之色。药力快要压垮他的神智了。

云栖迟看着他,又低头看看自已染血的中衣和不住颤抖的手。

不行,这样下去,两人都得死。

她的目光落在翻倒的香炉旁,那里滚落出几块未燃尽的香饼,还有一小撮洒落的、色泽莹白的粉末——那是“春风烬”原本的形态,被混在香料中点燃挥发。

粉末……

云栖迟冰蓝色的眼瞳里,骤然划过一道亮光。

她撑着窗棂,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香炉边,小心地用手指拈起一小撮那莹白的粉末。然后,她回到床边,看着谢砚清因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首辅大人,”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得罪了。”

她将那撮粉末,轻轻抹在了谢砚清干燥的下唇上。然后,她拿起枕边一个冷透的茶杯,将里面残余的、不知何时凉透的茶水,小心地滴了几滴在他唇上。

粉末遇水,缓缓融化,渗入。

“春风烬”若直接口服,毒性会比点燃吸入猛烈十倍。但此刻,谢砚清体内的药性已接近顶峰,这一点点额外的、未经燃烧转化的药粉入口,不会立刻要他的命,反而会……

“咳!咳咳咳——!”

谢砚清猛地呛咳起来,身体剧烈震颤,整张脸瞬间红得发紫,额头青筋暴起,像是随时会血管爆裂!

就是现在!

云栖迟丢开茶杯,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双手按住谢砚清滚烫的胸膛,掌心下是他狂乱的心跳。她闭上眼,不顾自已经脉的刺痛和虚弱,将体内那缕被镜片寒意激发出的、异常精纯的冰魄灵力,强行从他心脉附近几处大穴灌入!

不是疏导,不是化解。

是以毒攻毒!用更强的药性冲击,逼得他身体本能地剧烈反抗,从而激发他自身的内力护主,再以她冰寒的灵力为辅,引导那狂暴的药力与内力,从几处相对次要的经脉宣泄而出!

这是险招。稍有不慎,谢砚清就会经脉尽断,或内力暴走而亡。而她自已也极可能被反噬,伤上加伤。

但她没有选择。

细密的冷汗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咬着下唇,冰蓝色的眼眸紧盯着谢砚清痛苦扭曲的脸,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他体内气机的每一丝变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股狂暴的力量。

时间一点点流逝。

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痛苦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谢砚清脸上的潮红开始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褪去,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是那种不正常的艳红。他身体的颤抖也逐渐平复,呼吸虽然仍旧急促,却不再那么灼热狂乱。

云栖迟感觉到他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药力,终于被她引导着,从四肢末端几个穴位丝丝缕缕地泄出。而她自已,也到了强弩之末,眼前阵阵发黑,按在他胸膛上的手抖得厉害。

成功了……一小半。

至少,暂时死不了。

她刚想松一口气——

“笃!”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闷响,从她身后的窗棂木料上传来。

云栖迟的脊背瞬间绷直。

她没有回头。

冰蓝色的眼瞳微微侧转,余光瞥见窗棂上,多了一点极其细微的、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寒光的……针尾。

毒针。

方才她若没有及时躲开开窗的位置,或者此刻她正好站在窗前……

窗外的人,等不及了。或者说,殿内情况脱离掌控,他们要灭口了。

云栖迟缓缓松开按在谢砚清身上的手,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和嘴角的血迹。动作很慢,带着伤后的虚弱,却奇异地有种行云流水的优雅。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那扇洞开的、灌入夜风和杀机的窗户。

月光勾勒出她纤细单薄的身影。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素白的中衣染着点点血梅,赤足站在冰凉的地面上,脚踝纤细雪白。一张脸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唯有唇上那抹自已咬出的血痕红得刺眼。可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冰蓝色的眼眸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清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属于十七岁少女的、近乎天真的好奇。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夜色:

“看了这么久,不累吗?”

夜风拂过海棠花枝,簌簌作响,无人应答。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云栖迟继续说道,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只是每个字都浸着月光的凉意,“他的厚礼,本宫收到了。”

“改日,必当——亲自奉还。”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仿佛体力不支,轻轻晃了一下,手指“无意间”拂过窗边小几。

“啪嗒。”

一只甜白釉的茶杯被她碰落在地,摔得粉碎。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深宫里,传得很远,很远。

几乎是同时——

“砰!!!!”

凌渊宫寝殿那两扇沉重的殿门,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不是撞开,是推开,带着某种克制却不容置疑的力道。

明亮的宫灯光芒流水般泻入,瞬间驱散了殿内暧昧的昏暗。

一道身影立在门口。

身着玄色绣金鳞太子常服,身姿挺拔如松柏。面容俊美,眉眼间带着与云栖迟三分相似的精致,却更显棱角分明,不怒自威。只是此刻,那张总是从容淡定的脸上,笼罩着一层罕见的寒霜。他的目光如疾电,瞬息间扫过满室狼藉——翻倒的香炉,洞开的窗户,地上碎裂的茶杯,床榻上衣衫不整、昏迷不醒的首辅,以及……

站在窗边、回过头来、一身血迹、赤足散发、正静静望向他的——妹妹。

太子云凌澈的脚步,在门槛内,猛地顿住。

他身后,东宫侍卫统领的手按上了刀柄,随行的太监宫女们死死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光影在殿内交织,尘埃在光束中浮动。

一片死寂。

然后,云栖迟轻轻地、几不可察地,吁出一口气。那一直紧绷着的肩线,微微松弛下来。

她看着门口那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兄长,冰蓝色的眼眸在宫灯下漾开一层浅浅的、**的光。像是迷路很久的孩子,终于看到了回家的路标。

她甚至尝试着,对他弯了弯唇角。一个很浅、很轻,甚至因为虚弱和疼痛而显得有些别扭的,笑容。

“皇兄,”她唤他,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细微颤抖,却又奇异地安稳,“你来了。”

云凌澈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未擦净的血迹,看着她周身萦绕的、与过去三年截然不同的清冷破碎又坚韧的气息。

他背在身后的手,指节缓缓收紧。

那双深邃的凤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震怒、后怕、审视,以及一丝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深埋心底的、失而复得的微光。

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抬起手,对身后做了个简洁的手势。

东宫侍卫立刻无声散开,迅速控制了殿外各个方向,隔绝了一切窥探的可能。

然后,云凌澈才抬步,踏入了这片弥漫着甜腻香气、血腥味和冰冷杀机的寝殿。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床榻上的谢砚清身上,确认人还有气息后,眉心拧紧。随即,他转向云栖迟,一步步走近。

最终,他在她面前三步处停下。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属于帝国储君的威压,也带着兄长独有的、此刻混杂着太多复杂情绪的气息。

他垂眸,看着她赤足踩在冰冷地砖上的双脚,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沾着血污的手指,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冰蓝色的、清澈地映出他身影的眼眸。

“栖迟,”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字字千钧,“告诉皇兄。”

“今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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