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由沈见曦安景晨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暗晰》,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拍在绥滨市局刑侦支队的玻璃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沈见曦把最后一件行李塞进储物柜时,指节还带着未褪的寒意——她刚从南方的警校毕业,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踩着凌晨的雪点踏进这座北方老城。“咔嗒”一声锁上,她指尖划过刻在柜门上的编号:3-07。这个数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她的记忆。七年前的冬夜,也是这样的雪,母亲沈岚最后一次出现在市局的监控里,穿着藏青色的警服,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重案组办公室...
精彩内容
,拍在绥滨市局刑侦支队的玻璃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沈见曦把最后一件行李塞进储物柜时,指节还带着未褪的寒意——她刚从南方的警校毕业,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踩着**的雪点踏进这座北方老城。“咔嗒”一声锁上,她指尖划过刻在柜门上的编号:3-07。这个数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她的记忆。七年前的冬夜,也是这样的雪,母亲沈岚最后一次出现在市局的**里,穿着藏青色的警服,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重案组办公室。“沈见曦?”,像砂纸磨过木头。沈见曦转过身,撞进一双沉得像寒潭的眼睛里。男人穿着警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淡的疤痕,正垂在身侧。他的警号是071342,和母亲档案里最后一位搭档的编号,只差了两位数。“安队。”沈见曦的声音很稳,只有她自已知道,攥在口袋里的手已经沁出了薄汗。,目光扫过她胸前的实习警员证,又落回她的脸上。他的眼神很淡,像在打量一件刚入库的证物:“跟我来,队里刚接了个案子。”,每走一步就亮一盏,又在身后暗下去。沈见曦跟在安景晨身后,看着他的肩线在光影里起伏,忽然想起母亲生前说过的话:“刑侦这行,走得越久,越怕回头看。”,几个**围着一张摊开的地图,指尖在上面戳出一个个红圈。看见安景晨进来,有人抬了抬头:“安队,死者身份确认了,是城西‘夜归人’酒吧的驻唱歌手,叫林晚。”
沈见曦的脚步顿了一下。
林晚。这个名字像一片碎冰,滑进她的喉咙里。七年前,母亲沈岚负责的最后一起案子,被害人的妹妹,就叫林晚。
“死因初步判断是机械性窒息,凶器是一条尼龙绳,”法医老周把一份报告拍在桌上,“**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现场没有明显搏斗痕迹,更像是熟人作案。”
安景晨拿起报告,指尖划过“林晚”两个字,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沈见曦:“今天刚到绥滨?”
沈见曦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警服下摆的针脚:“是。”
“那就跟着。”安景晨把车钥匙扔给她,“去现场。”
**碾过积雪,发出“咯吱”的声响。沈见曦握着方向盘,余光里,安景晨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眉头依旧拧着。车里的暖气很足,却驱不散她后颈的凉意——她分明看见,安景晨刚才翻看报告时,指节在“林晚”两个字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的案子,”安景晨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听过。”
沈见曦的手猛地一抖,车轮擦过路边的雪堆,溅起一片白。
“抱歉。”她稳了稳心神,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已都没察觉的颤抖,“安队,我……”
“我不是要问你什么,”安景晨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只是提醒你,查案的时候,别把私人情绪带进来。”
沈见曦咬了咬下唇,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知道安景晨说的是对的,可母亲的死像一根刺,扎在她的骨血里——七年前,沈岚在追查一起连环**案时,被发现死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里,现场只留下一枚刻着“晚”字的银质胸针。那枚胸针,和今天林晚案发现场找到的,一模一样。
**停在“夜归人”酒吧门口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警戒线拉在酒吧门口,几个**在维持秩序,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窃窃私语,眼神里带着恐惧和好奇。
沈见曦跟着安景晨走进酒吧,一股混合着酒精、**和血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舞台上的麦克风还立在原地,话筒套上沾着几点暗红的血迹,旁边的高脚杯里,残留的威士忌已经结了薄冰。
“死者是在这里被发现的,”负责现场勘查的警员指着舞台**的位置,“保洁阿姨早上六点来打扫,一推门就看见她躺在这儿,绳子绕在脖子上,眼睛瞪得很大。”
安景晨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地面的血迹,又抬头看向舞台上方的**摄像头:“**调出来了吗?”
“坏了,”警员皱着眉,“酒吧老板说,**半个月前就坏了,一直没修。”
沈见曦的目光扫过酒吧的角落,忽然停在吧台后面的一个暗格里。她走过去,蹲下身,指尖拂过暗格边缘的划痕——那是一种很特殊的划痕,像是用某种尖锐的金属工具划出来的,和她在母亲遗物里发现的一本笔记本封面上的划痕,一模一样。
“安队,你看这个。”她把暗格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本褪色的笔记本,封面上用蓝墨水写着两个字:晚歌。
安景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很娟秀,是林晚的笔迹:“他又来了,这次他说,要找‘那个女人’的女儿……”
后面的话被划掉了,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墨痕。
沈见曦的心跳骤然加速。“那个女人”,除了母亲沈岚,不会有别人。
“把这个带回队里,”安景晨把笔记本递给旁边的警员,声音冷得像冰,“查一下林晚这半年的通话记录和社交关系,特别是和‘那个女人’相关的人。”
他顿了顿,看向沈见曦,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跟我来。”
酒吧后面的小巷里,积雪已经被踩得泥泞不堪。安景晨停在一面斑驳的墙前,指尖划过墙上的一道刻痕——那是一个“晚”字,和母亲现场留下的胸针上的字,分毫不差。
“七年前,***就是在这里,最后一次和林晚的姐姐林霜见面。”安景晨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沈见曦的心上,“那天晚上,林霜说她知道连环**案的凶手是谁,约***在这里见面。可等***赶到的时候,林霜已经死了,胸针掉在她的手边,而***,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沈见曦的嘴唇颤抖着,她一直知道母亲的案子有疑点,却从来不知道,背后还藏着这样的细节。
“后来呢?”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后来,***在追查真凶的路上,被人*了。”安景晨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案子被定性为‘因公殉职’,可我知道,不是。”
他的袖口滑下来,露出手腕上的疤痕:“这道疤,就是两年前救林晚的时候留下的。那天晚上,我把她从火里救出来。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个案子,必须查到底。”
沈见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自已是孤军奋战,没想到,还有人在和她一起,守着这个秘密。
“安队,”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要查下去,不管是谁挡在前面,我都要找到真相。”
安景晨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质胸针,放在她的手心——那是当年从母亲现场找到的那一枚,上面的“晚”字,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那就从今天开始,”他说,“我们一起。”
小巷的风又卷着雪吹了过来,沈见曦握紧了手里的胸针,感觉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来。她知道,从踏进这座城市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这条追查真相的路,注定布满荆棘,但她不会回头,也不能回头。
因为她是沈岚的女儿,是一名**。
而那些藏在黑暗里的秘密,终有一天,会在阳光下,现出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