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由肖明刘稷担任主角的历史军事,书名:《眼睛看不见,弟子全靠捡》,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将孤峰映照得一片凄红。“鬼哭径”,阴风呼啸,宛如无数亡魂嘶嚎。。,仅凭双耳微动,便听清了风中每一丝危险的轨迹。,精准地避开那些凭空出现的、淬着幽光的无形剑刃。,只是闪避。,而是考验。考验他是否已将他们倾囊相授的“听风”、“辨位”、“惊神”之术融会贯通。过程极快,近乎无声。只有衣袂破风声与气刃划过石壁的细微嗤响。片刻后,风停声歇。肖明在隧道尽头站定,嘴角微扬。就在这时,破空声乍起!一块巨石毫无征兆...
精彩内容
,将孤峰映照得一片凄红。“鬼哭径”,阴风呼啸,宛如无数亡魂嘶嚎。。,仅凭双耳微动,便听清了风中每一丝危险的轨迹。,精准地避开那些凭空出现的、淬着幽光的无形剑*。,只是闪避。,而是考验。
考验他是否已将他们倾囊相授的“听风”、“辨位”、“惊神”之术融会贯通。
过程极快,近乎无声。
只有衣袂破风声与气*划过石壁的细微嗤响。
片刻后,风停声歇。
肖明在隧道尽头站定,嘴角微扬。
就在这时,破空声乍起!
一块巨石毫无征兆地从隧道顶部坠落,直冲肖明面门而来。
师傅们最后的“惊喜”:
真正的危机往往在你以为结束时才降临。
竹杖轻抬,出鞘。
巨石在空中一滞,随即沿纹理裂成数十块,哗啦啦散落在地,竟未有一块砸中肖明衣角。
他收“剑”入杖,轻笑:“师傅们,这下够了吧?”
山下,暮色四合。
肖明背对着那座囚禁了他十余年、也养育了他十余年的孤峰,整了整衣衫。
然后,他朝着峰顶的方向,缓缓跪下。
没有言语,没有哭声,只是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
“走了,师傅们。”他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
“等着弟子带着徒孙来给你们磕头。”
城门
“等等!”
肖明本准备往城里走,但是被门卫拦住了。
“大哥,叫我呢?”肖明笑着侧头。
“那里的这么没规矩,不知道进城要给钱吗?”
“钱?啥是钱?”肖明在山上一个人过了十几年,都不知道啥是钱。
“没钱?赶紧*!”门卫不耐烦地挠了挠耳朵,“路上那帮流民见到了吗?没钱就和他们待在城外。”
肖明脸部一僵——自已师傅不是这么教自已的。
江湖相逢,一杯酒就能换一条路,哪有什么钱不钱的。
进个城门还要给钱?
他转身往流民聚集处走去。几个眼尖的看见这一幕,嗤笑道:
“没钱装啥呢,还不是和我们一起。”
肖明听见只是笑笑,随后在一块石头坐下,扒拉了边上的老头:
“老人家,你说没钱咋进城呀?”
老头看他一眼不说话。肖明从怀里掏出一块饼递了上去。
老头见是吃的,着急忙慌地塞进衣服里,低声道:
“看到那些马车了吗?车上的都是能带你进城的人,你就到路边拿碗去求。”
“咋求?”
“就冲着他们说可怜可怜自已,帮帮自已。”
老头说完直接闭眼装睡。
肖明挠挠头,从背上的包裹里翻出个粗陶碗,走到路边,学着周围的人喊道:
“老爷,夫人,可怜一下眼前人,啥活都能干!”
“是你说啥活你都不挑我才同意你出来的,承乾。”
青年看着车窗外面,听着男人的唠叨,回道:
“父皇,流民这么多,百姓还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朕也是才知道。”刘稷叹了口气,
“这也是朕带着你出来的原因。皇宫里面那群人,谁会将这画面给朕说?”
“咦?”太子刘承乾忽然轻咦一声,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画面:
一个白绸蒙眼的少年,站着,手中拿了个碗,学着周围跪着的人喊话,不仅不装虚弱,而且声音洪亮:
“老爷,夫人看看我!能吃能干的大小伙!”
那模样,不像是落难乞食,反倒像是在街头自信满满地毛遂自荐。
刘稷也透过缝隙看去,目光微凝。
侍卫首领眉头一皱,手按上了刀柄.
一个**,在流民堆里显得太扎眼了——
身上葛布衣衫虽旧,却洗得干干净净,站姿如松,哪有半分饥民的萎靡。
刘承乾却觉得有趣极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乞丐。他抬手制止了侍卫,微微推开些车窗,扬声道:
“喂!那个蒙眼的!”
肖明耳朵一动,精准地“看”向马车方向,脸上笑容更灿烂了:
“这位老爷,您叫我?”
他听出声音年轻,但叫“老爷”总没错——二师傅说过,礼多人不怪。
刘承乾被他这声“老爷”叫得一噎,忍着笑问:“你叫什么?你说你能吃能干?你能干什么?”
“小的肖明”肖明来了精神,
“我会挑水劈柴,会生火做饭,会听风声辨天气,会摸****,还会……”他顿了顿,
“还会讲故事!我师傅们的故事可精彩了!”
车厢内,刘稷目光微动。
听声辨位?这可不是普通**能有的本事。
刘承乾更觉好玩:
“哦?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进城!”肖明答得干脆,
“守门的大哥说要钱,我没钱。但您要是带我进去,我可以给您干活抵债!我力气大,干活快!”
他拍了拍自已的胳膊。
刘承乾回头看了眼父皇,见刘稷微微颔首,便笑道:
“好,就带你进城。不过,你可得好好干活。”
“好嘞!谢谢老爷!”肖明高兴地应道,随手把破碗往旁边那个给他指路的老头手里一塞,
“老人家,碗送你啦!”
说完,他也不用搀扶,手持竹杖点地,嗒嗒嗒地就朝着马车利落地走了过来.
精准地避开了地上的坑洼和躺着的流民,仿佛那双蒙着的眼睛能视物一般。
侍卫们更加警惕了。
肖明走到马车旁,笑着问:“老爷,我坐哪儿?车顶也行,我抓得稳!”
刘承乾看着他那副自然无比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对车外的侍卫道:
“给他牵匹马……算了,让他坐车辕上吧。”
“得令!”肖明手脚并用,轻巧地爬上了车夫旁边的位置坐好,还不忘回头保证,
“老爷放心,我耳朵灵,有事我第一个听见!”
马车缓缓启动,驶向城门。
守门的兵士见是这辆装饰朴拙却气势不凡的马车,连问都不敢问,点头哈腰地直接放行。
守卫看着刚才那个**现在坐在这马车上面,不说话了。
坐在车辕上的肖明,感受着马车穿过城门洞的阴凉,脸上露出了下山后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
嘿,进城这事儿,原来这么简单!
车厢帘子掀开一角,刘稷的目光落在肖明身上,仔细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少年。
忽然,他的目光停在肖明衣角处——那里有一抹暗红,虽不显眼,但在浅色布料上依然可辨。
“肖明。”刘稷开口,声音平静。
“老爷您说!”肖明立刻侧耳。
“你衣角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刘稷问道,“可是路上被人欺负了?”
肖明一愣,低头“看了看”——虽然他看不见,但心眼感知中,那处确实沾了点什么。他恍然笑道:
“哦,这个啊。来的路上遇到几个流民想抢我的干粮。”
刘稷眼神一凛:“所以受伤了?”
“没有没有。”肖明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们不太讲道理,我就剁了几个人的手指让他们冷静了一下。可能是不小心沾到了。”
车厢内外,瞬间安静。
车夫的手抖了一下,马鞭差点脱手。差点就准备伸进袖口,拔刀了。
侍卫首领瞳孔微缩,按刀的手紧了紧。
刘承乾张了张嘴,看向父皇。
刘稷沉默了两息,缓缓道:“剁了几个人的手指?”
“嗯。”肖明点头,依然笑着,
“师傅说,江湖事江湖了。他们想断我生路,我断他们几根手指,很公平。
再说了,手指没了还能活命,要是我不留情,他们现在已经是**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
刘稷深深地看了这蒙眼少年一眼,放下了帘子。
车厢内,太子低声道:“父皇,这人……”
“有意思。”刘稷闭目,嘴角却有一丝弧度,
“**不见血是本事,能**却不*,是心性。再看看。”
马车继续前行,驶入城中较为繁华的街道。人声鼎沸,各种气息混杂。
肖明贪婪地“呼吸”着这充满烟火气的空气,脸上洋溢着新奇与喜悦。
忽然,他耳朵微动,笑着对车内说道:“老爷,咱们几辆车呀?”
“就一辆。”刘承乾回道。
“那一直跟着我们**后面、不远不近那辆车是谁的?”肖明问道。
“嗯?”刘稷睁开眼,掀开旁边的帘子看向护卫。
护卫首领凝重地点了点头——他们早已发现,只是未声张。
刘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问道:“你如何知道的?”
肖明能感知到车内还有一人气息更沉稳,应是主事者,便笑道:
“拐了三个弯,离咱都是不远不近的距离。我还以为是老爷您安排的护卫车,所以多嘴问问。”
“盲人能看到?”
“我能‘看到’风。”肖明没有明说自已的心眼能感知轮廓,却看不见样貌细节。
刘稷闻言,眼中**一闪。“看到风?有点意思。”
他并未立刻下令处理后面的尾巴,反而考校般问道:“那依你看,后面那辆车,意欲何为?”
肖明侧耳倾听,仔细分辨着风带来的细微声响:后面那辆车把式的控制不算娴熟,马蹄声略显急促……
他笑了笑:“不像是一路的。距离控制得刻意,但车把式手艺比咱们这位差远了,心里头有点急,马都有点躁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没啥*气,应该不是来找茬的。大概是好奇,或者想看看老爷你们去哪儿?”
侍卫们在一旁听得心中骇然。仅凭耳力竟能判断得如此细致?
我们的活要不你干?
车厢内的刘稷和刘承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异。
刘稷微微颔:“既然不是恶客,便不必理会。”
马车继续前行。
忽然,他“咦”了一声,脑袋微微转向左前方一条狭窄阴暗的巷弄,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了?”刘承乾现在对他的任何反应都充满好奇。
肖明皱了皱鼻子,又仔细听了听,不确定地说:
“那条巷子里……好像有个‘小东西’……气息有点弱,怪可怜的。”
他所感知到的,是一种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生命之火,带着被遗弃的孤独和无助。
这感觉一闪而逝,却莫名牵动了他的心。
师傅们说过,下山随缘。
缘分来了,就得抓住。
他猛地转头,脸上又挂起笑容,对着车厢方向道:
“老爷,商量个事儿呗?能***边停一下?我好像……听到我的‘活儿’在叫我了!以后**俩人的活!”
刘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摆了摆手。
马车缓缓向路边停靠。
肖明利落地跳下车辕,手持竹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条阴暗的巷弄走去。
巷子很深,很暗,散发着霉味和污水的酸臭。
但在肖明的心眼感知中,巷子尽头那个蜷缩在破筐旁的小小轮廓,却清晰得如同黑暗中的一点微光。
他脚步轻缓地靠近,在距离三尺处停下,蹲下身,温和开口:
“小家伙,***跟我走?”
那蜷缩的身影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