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烽火雄关入战图》是大神“羽扇轻摇依旧”的代表作,邵继春邵隆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醒了么?还没有,唉,将军一世英雄,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谁说不是呢?都说虎父无犬子,可这小子竟被血吓晕了。”,邵继春总在梦中听见这些低语。他记得自已是在图书馆查资料,翻着泛黄的史书,却忽然陷入一片黑暗——几次想睁开眼睛,怎么努力都睁不开,又沉沉睡去。“咚咚咚”,脚步杂乱而急促。“春儿醒了么?将军,还没。府医刚看过。怎么说?”“回将军……府医说,少爷第一次上城墙御敌,是、是……”“快说!”“是吓掉魂...
精彩内容
“醒了么?还没有,唉,将军一世英雄,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谁说不是呢?都说虎父无犬子,可这小子竟被血吓晕了。”,邵继春总在梦中听见这些低语。他记得自已是在图书馆查资料,翻着泛黄的史书,却忽然陷入一片黑暗——几次想睁开眼睛,怎么努力都睁不开,又沉沉睡去。“咚咚咚”,脚步杂乱而急促。“春儿醒了么?将军,还没。府医刚看过。怎么说?”
“回将军……府医说,少爷第一次上城墙御敌,是、是……”
“快说!”
“是吓掉魂了。”
一阵沉默。
“唉……回头再让府医来瞧瞧。等醒了,就送去后方养着吧。”
脚步声渐远,邵继春缓缓睁开眼,头痛欲裂,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是邵继春,商州守将邵隆之子,十九岁,性情怯懦,体弱多病,文不成武不就,仗着父亲权势整日斗鸡遛狗、饮酒**,一事无成。如今金人四太子完颜兀术亲率数万大军兵临城下,烽火连天。原主第一次登城,见满地鲜血、残肢断臂,惊惧交加,当场昏厥,一命呜呼。
好一个废物纨绔!
他终于明白,自已穿越了。
“少爷醒了!”丫鬟激动地喊了一声,随即转身对门外道,“邵安,快去告诉老爷!”
她端来饭菜,满脸惊讶地看着邵继春大口吞咽,仿佛饿极之人。
“去弄点吃的。”邵继春靠在床上,语气自然,毫无违和感。
咚咚咚——脚步声由远及近。
“春儿!你醒了?!”一道沙哑又颤抖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鼻音与难以掩饰的欣喜。
邵继春抬头望去:一位披甲染血的将军,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憔悴,胡须凌乱,眼神却异常柔和。那是他的父亲,商州守将邵隆。
“父……父……”他声音嘶哑,勉强吐出两个字。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邵隆眼中含泪,用力握紧他的手,“你昏睡三日,汤水不进,为父……真怕你再也醒不过来。”话未说完,已哽咽难言,只用护臂粗暴擦去眼角**。
三日?邵继春心头一震。他迅速整理记忆碎片:商州,南宋西北重镇,此刻正处风暴中心。金兀术大军压境,援军未至,守军不足五千,形势危殆。原主正是在这巨大恐惧中丧命。
“外面……情况如何?”他强撑虚弱,尽量平稳地问。
邵隆脸色骤沉:“金狗势大,连营数十里,昼夜攻城。西门楼塌了一角,吴璘将军带人死守才堵住缺口。箭矢*木消耗殆尽,将士伤亡惨重。”顿了顿,他又低声安慰,“你刚醒,莫*心这些,安心休养便是。”
不必*心?邵继春苦笑。若城破,百姓流离,父亲身死,他自已也难逃一劫。
他想坐起,却被邵隆按住:“莫动,身子还虚。”
“报——!”门外传来急促通报,“将军!金军主力已至北门,箭雨如蝗,城墙多处塌陷!”
邵隆神色一凛,不再多言,转身疾步而去。
邵继春猛地坐起,冷汗浸透衣衫。他低头看着粗糙的手掌,望向灰蒙蒙的天际,心中翻涌着不甘与恐惧。他知道,这一战若是败了,商州必失,百姓遭殃,他也难逃厄运。
但转念一想——他不是原来的邵继春,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带我去北门!”他声音嘶哑却坚定,“我要亲自督战。”
亲兵愣住:“公子,您不是……怕打仗吗?”
“现在不怕了。”邵继春咬牙起身,披上铠甲,“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北门果然惨烈。城墙断裂处血迹斑斑,士兵蜷缩于残垣之后瑟瑟发抖。邵隆刚率部击退一轮进攻。
邵继春立于城楼之上,望着黑压压的敌阵,忽然笑了。他记得课本里讲过:古代战争虽凶险,但若善用地形、心理战术与基础工程学,未必不能以弱胜强。
邵隆闻声回头,目**杂:“来了。”
“看旗号,是完颜突合速的先锋军。”邵隆声音低沉,“此人悍勇,惯于攻坚,麾下皆百战老兵。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恐有一场恶战。”
“报!”一名小校跌撞奔上,“敌军已至城下!他们……他们用火油浸湿云梯,准备夜袭!”
“玛德,连夜攻城,这是要耗死我们啊!”邵隆骂了一句。
邵继春心头一震,却不动声色。他知道金军惯用火攻,尤其对这种易守难攻之城,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如今对方竟明目张胆使用火油,说明——志在必得!
“父亲,可否暂将指挥权交予我?”他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邵隆猛然转身,锐利目光落在他脸上,似要穿透灵魂。片刻沉默后,他点头:“好!今日之战,便由你全权调度!为父为你压阵!”
此语一出,众将肃然,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邵继春没有推辞,一步踏前,清瘦身影挺直如松。他先扫视众人,再望向城外。
“传令下去,所有士兵不得靠近城门,**手全部集中到西面城墙。”
“再去调三百名火工待命。”
“再派人去粮仓取来所有火油罐,分发各营。”
“可是……火油本就稀少,若尽数用于防御,岂非自断退路?”邵隆皱眉。
邵继春转头看他一眼,淡淡道:“以火制火。”
邵隆怔住,旋即恍然大悟:“你是说……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烈焰?”
“正是。”
夜幕降临,金军果然发动突袭。第一批云梯抵近城墙,金兵点燃浸满火油的布条,试图引燃攀爬。就在云梯触墙刹那,城头突然亮起无数火把——那是邵继春提前布置好的火油罐!
“放!”
数百个火油罐砸落,炸开火焰,瞬间吞噬整个云梯阵列。火势迅猛,烧得金兵哀嚎连连,有的跳河求生,却被埋伏河中的宋军乱箭射*。
“火油!这是火油!”金军主将完颜宗弼怒极,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景象。
邵继春站在城楼之上,目光冷静如冰:“你们以为火油只是武器?错了,它是人心。”
第二波攻势接踵而来,金**用撞车撞击城门,并派精锐从东侧强攻。邵继春未慌,下令:“将火油灌入瓮城,再点燃。”
瓮城是城门之外的缓冲区,平时囤积物资或囚禁俘虏。此时,邵继春命人倾倒大量火油,并铺设干草柴薪。当金军撞开城门那一刻,迎接他们的不是街道,而是一片地狱般的火海!
“轰——”一声巨响,火油遇热引爆,整座瓮城化作火炉。冲入其中的金兵瞬间焚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化为焦炭。
金兀术亲眼目睹这一切,脸色惨白如纸,喃喃道:“这不是普通的火油……这是毒火!”
那一夜,金军损失惨重,至少三千将士葬身火海,另有五千余人负伤溃逃。金兀术不得不下令撤退。
邵隆望着儿子,久久无言。这还是那个被战火吓晕的儿子吗?
邵继春站在城楼**,风吹衣袂猎猎作响,眼神依旧平静如初。他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