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替我去上班林向东沈昊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林向东沈昊全文阅读

机器人替我去上班

作者:右手刀
主角:林向东,沈昊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24:12

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机器人替我去上班》是右手刀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林向东沈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也不是被什么声音吵醒——是脖子后面那个该死的脑机接口贴片,用它特有的、像蚂蚁爬过一样的微弱电流,把他从睡眠深处硬生生拽了出来。“您有七条未读任务。”一个温和的女声在他颅骨内部响起,那是系统默认的提示音,温柔得像在说“早安”,尽管此刻窗外一片漆黑。“截止时间为今日上午九点,建议立即处理。”。他躺在出租屋那张一米二的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摊开的巴掌,从他三年前搬进来...

精彩内容

。,也不是被什么声音吵醒——是脖子后面那个该死的脑机接口贴片,用它特有的、像蚂蚁爬过一样的微弱电流,把他从睡眠深处硬生生拽了出来。“您有七条未读任务。”一个温和的女声在他颅骨内部响起,那是系统默认的提示音,温柔得像在说“早安”,尽管此刻窗外一片漆黑。“截止时间为今日上午九点,建议立即处理。”。他躺在出租屋那张一米二的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摊开的巴掌,从他三年前搬进来那天就在那里,房东说“下次修”,一直修到今天。,低沉的嗡鸣震得玻璃轻微颤动。那是夜间物流航线的最后一班,每天**三点准时从这栋楼顶掠过,比任何闹钟都准。,摸到床头柜上的智能腕表。屏幕亮起,刺眼的白光让他眯起眼睛。,**三点零八分。距离今天早上九点的提案会议,还有五小时五十二分钟。。
他把腕表扔回床头,翻了个身。七条未读任务在脑海里自动排列:三条是客户昨晚十一点发来的修改意见,两条是顾夕颜**十二点半转发的“紧急需求”,还有两条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待办提醒”,内容他已经背下来了——提案、提案、提案。

这是三个月内的第三次“试用期警告”。

前两次分别是:提案数据出错、客户沟通失误。顾夕颜说得很明白:“林向东,你是资深文案,不是实习生。再有一次,你的信用分扛不住。”

信用分。

林向东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那只巴掌好像在朝他压下来。

在这个城市,信用分就是一切。租房看信用分,贷款看信用分,连相亲软件匹配对象都要看信用分。他的信用分是612分,比核心城区的平均线低88分。如果再降,他就要被系统“优化居住**”——翻译**话就是:*到城市边缘的“低信用区”去,那里没有夜航禁飞,没有智能管家,没有二十四小时**的热水。

只有和他一样的失败者,以及无穷无尽的、从核心区排出来的工业废气。

他闭上眼睛,试图再睡一会儿。

耳边是飞行器的嗡鸣,隔壁传来的智能家居运行的微弱电流声,楼上某户的空调外机震动的低频噪音。这个城市的夜晚从不真正安静,就像这个城市的白天从不真正属于他。

入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爷爷要是还在,会怎么说?

爷爷大概会说:“向东啊,累了就歇歇,天塌不下来。”

可爷爷已经走了三年了。

早上七点,林向东被腕表的震动叫醒。

他没有赖床的**。四十分钟后,他必须出现在公司会议室,面对三个客户的全息投影,以及竞争对手虎视眈眈的“友好交流”。

洗漱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人二十八岁,眼袋比实际年龄深两岁,发际线比实际年龄高三毫米。他试图笑一下,镜子里的脸扯出一个他自已都看不下去的表情——那叫“即将崩溃但假装镇定”专用表情,他练了三年,依然不及格。

智能管家在他身后报告:“今日天气,多云,最高气温22度。您的心率偏快,建议摄入适量***。您的信用分今日无变化。您的房租还有五天到期,自动扣款将……”

“闭嘴。”他说。

智能管家安静了。

这是爷爷留下的老房子里唯一一件智能设备,还是三年前社区统一安装的“适老化改造”项目的一部分。爷爷走后,他把设备带到了自已的出租屋。不是因为好用,是因为这是爷爷用过的——连语音指令都能识别错误的那种“用过”。

他穿上那件唯一没起球的衬衫,拿起那台五年前买的、现在已经被系统标记为“低性能设备”的老式平板,出门。

电梯里,邻居的小姑娘正对着空气说话——那是她的社交分身,在元宇宙里和同学约着放学后去哪家虚拟*茶店。她看了林向东一眼,眼神里有一种他这个年纪的人熟悉的、对“还在用实体设备的人”的微妙同情。

林向东把平板往身后藏了藏。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城市的早晨。

地面层的街道属于行人、自行车和那种“复古情怀”的有轨电车。头顶五十米,是无人驾驶飞行器的专用航道,它们像一群沉默的金属候鸟,首尾相接,无声地穿梭在楼宇之间。再往上两百米,是城际磁悬浮列车的轨道,偶尔能看见一道白光掠过,那是开往苏州或者**的早班车。

林向东走在人行道上,两边是全玻璃幕墙的写字楼。那些玻璃不是普通的玻璃,是“智能显示界面”——白天透明,晚上变成广告屏,此刻正*动播放着今日的早间新闻和**行情。他路过一块幕墙的时候,自已的影像被投***,和一个虚拟主播并排站在一起,虚拟主播正用欢快的声音播报:“今日信用分调整名单已**,请各位市民及时查询……”

他加快脚步,不想看。

公司大楼在一刻钟步程之外。路过街角的时候,他看到那个“智能交互柱”前排着长队——那是**政务、查询**、甚至“情绪疏导”服务的综合终端。队伍里的人都和他差不多年纪,脸上带着同一种“来不及了但必须等”的表情。

他绕过队伍,刷脸进入公司大楼。

电梯里,已经有三个同事。他们看了他一眼,点头,然后继续对着空气——不,是对着他们各自的全息屏幕,在处理工作。其中一个的屏幕上,林向东瞥见了一行字:“紧急:启航公司今日提案,竞品‘创世纪’可能到场……”

电梯在十九楼停下。他走出去,身后传来同事压低的声音:“就是他?那个连续三次警告的?”

另一个声音:“嘘,听说这次再不过……”

电梯门关上了。

会议室在二十一楼,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核心城区。林向东提前十分钟到场,顾夕颜已经在里面了。

顾夕颜,三十二岁,启航公司创意总监,据说曾经是行业里最年轻的首席文案,现在是对内冷酷无情、对外八面玲珑的标准女强人。她抬头看了林向东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看一份待评估的文件。

“准备得怎么样?”

“准备好了。”林向东说。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撒谎。

顾夕颜点点头,没再说话。她的智能眼镜正在实时检索着什么——林向东猜,大概是在看他的“潜力评级”。自从那次提案失败后,他的评级从*-降到了C+,离“建议优化”只差一个等级。

他坐到自已的位置上,打开那台老式平板,最后一次看昨晚客户发来的七条修改意见。

第三条:数据来源标注不清楚,请补充权威出处。

第五条:创意方向太保守,缺乏记忆点。

第七条:整体调性与品牌定位不符,建议推翻重来。

他看完第七条,把平板合上了。

推翻重来。距离提案开始还有八分钟。

九点整,会议室的灯光自动调暗,全息投影设备启动。

三个客户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会议桌的另一端,图像清晰,偶尔因为网络波动闪烁一下,像是三个随时可能消失的幽灵。他们的实体此刻可能在上海、北京、或者**,但他们的全息投影可以同时出现在这里,挑剔地看着同一个林向东。

林向东站起来,开始讲。

第一页方案概述,讲到一半,中间那个客户皱了一下眉。全息投影的细节捕捉得太好了,连眉间那道竖纹都清晰可见。

第二页数据分析,左边那个客户开口:“这个数据是去年的,今年三季度数据已经出来了,你没更新?”

林向东顿了一下。他更新了。但客户说的是对的——他用的确实是去年的版本,因为昨晚发来的修改意见里,这条数据被标注了“保持原样”,他以为……

他的脑子开始乱。

第三页创意方向,右边那个客户打了个哈欠。不是真的哈欠,是全息投影模拟的哈欠,但意思是一样的:没兴趣。

林向东的声音开始发飘。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不好意思,来晚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笑,但笑里没有温度。林向东转过头,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助手模样的年轻人。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智能面料西装,胸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金属徽章——创世纪公司,创意总监。

沈昊。

顾夕颜站起来,脸色微微一变:“沈总,这是我们的内部提案会。”

“知道知道。”沈昊笑得人畜无害,“正巧在这栋楼谈事情,听说贵司今天提案,客户也是老朋友了,就过来学习学习。不介意吧?”

他的目光转向那三个全息投影,那三个“老朋友”的表情已经微妙地变了——从审视林向东,变成了看一场好戏的期待。

沈昊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朝林向东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林向东继续不下去了。

他开口讲**页,讲了三十秒,发现自已刚才已经讲过这个点了。他试图圆回来,越圆越乱。他的脑机接口贴片开始发热,那是焦虑指数飙升时的物理反应——系统在提醒他:“建议深呼吸,您的焦虑指数已达临界值。”

他深吸一口气。但那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沈昊这时站了起来,走到会议桌前,微笑着对那三个全息投影说:“老张、**、王总,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刚才在楼下正好把你们这季度的数据跑了一遍,有点小发现,不介意我说两句?”

那三个“老朋友”当然不介意。

沈昊的助手打开一个便携设备,一瞬间,会议室里被铺天盖地的数据流填满——全息投影形式的行业数据、竞品动向、消费者洞察,像一场数字风暴,在林向东眼前旋转、铺陈、最终凝结成一套完整的方案。

和他那套撞了创意方向。

但数据更新、逻辑更密、呈现更漂亮。

“这套方案我们创世纪其实也在准备,本来想找个机会单独跟各位交流。”沈昊笑得谦逊,“今天既然碰上了,就提前献丑了。当然,启航公司的方案肯定有他们的独到之处,我们只是提供一个参考。”

他看向林向东,眼神里写着三个字:你输了。

林向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他发现,那三个全息投影已经不再看他了。他们正在和沈昊讨论方案细节,气氛热烈得像一场久别重逢的老友聚会。

顾夕颜站起来,走到林向东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三个字:

“收拾吧。”

然后她也加入了讨论,和沈昊谈笑风生,仿佛那个站在角落里的林向东,根本不存在。

林向东不记得自已是怎么走出会议室的。

他只记得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下行的时候,全景玻璃外是这座城市层层叠叠的天际线,飞行器航道在五十米的高度穿梭,像一条流动的光带。他站在电梯**,看着那座他永远无法真正进入的城市,忽然觉得很累。

累到连“难过”这个情绪都生不起来。

他回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同事们从他身边经过,没有人说话。智能管家系统已经自动把他的账号权限降级,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落灰的相框——那是爷爷和他的合影,拍于2040年,爷爷七十三岁,他二十岁。

照片里爷爷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背后的**是老宅那间堆满杂物和实验设备的地下室。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包,走出公司大楼。

傍晚六点,林向东站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

这是城市东北角的一片“保留区”——三栋建成于20***代的六层楼房,没有智能玻璃幕墙,没有全息交互界面,没有飞行器停机坪。楼体表面是斑驳的涂料,爬着不知多少年的藤蔓。在这座霓虹闪烁的未来都市里,它像一个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爷爷的房子在三楼。林向东掏出那把实体钥匙——对,就是那种需要**锁孔、顺时针旋转的、古董一样的钥匙——打开单元门,走上楼梯。

楼梯间里有一股陈旧的气息,混合着灰尘、木头的味道,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去”的味道。他踩在水泥台阶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回响。

三楼,左边那扇门。他掏出另一把钥匙,打开门。

门里一片昏暗。他没有开灯,只是站在那里,让眼睛慢慢适应。

客厅里的陈设和三年前一模一样:老式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爷爷的老花镜,墙上的挂钟还在走——那是机械的,需要上发条的那种。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早就枯死了,干枯的藤蔓垂下来,像时间的**。

他走进爷爷的书房。

书房的角落里,有一个用帆布盖着的东西。他走过去,掀开帆布。

那是一具人形模型,坐在一把旧椅子上,低着头,像在沉睡。它的皮肤是灰色的,没有生命的质感,关节处**着金属和线路。这是爷爷退休后一直在做的“东西”,他从没问过是什么,爷爷也从没说过。

帆布掀开的瞬间,灰尘在夕阳的光线里飞舞。那具模型的头部微微低垂,轮廓和他——和爷爷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林向东看着它,忽然想起爷爷最**醒时说的那句话。

“向东,等我走了,你把这个**那个没通电的模型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一直随身携带的存储芯片——那天爷爷交给他的,他以为是遗物,一直贴身放着,从未打开过。芯片很小,比指甲盖还小,表面刻着两个极细的字:

天机

他看了看芯片,又看了看那具沉睡的模型。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正在沉入城市的天际线。飞行器的航道开始变得繁忙,那是夜间物流的高峰期。远处的核心城区灯火通明,像一片永不熄灭的光海。

林向东握着那枚芯片,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找到模型后颈处那个隐蔽的接口,把芯片按了进去。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正要起身——

模型的眼皮动了。

不是机械的颤动,是真正意义上的、像人睡醒时那样的、缓慢的眼皮抬起。

然后它——他——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和常人无异,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自动调节焦距。他看着林向东,目光里有数据在流动,但更多的是某种林向东无法定义的东西——像爷爷看他时的眼神。

“向东。”

它的声音和爷爷一模一样。连语气都像——那种带着点沙哑的、好像随时准备笑的、独属于爷爷的语调。

林向东呆立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它——他——慢慢站起来,关节活动时发出极轻微的、模拟骨骼摩擦的声音。他比林向东高半个头,此刻站在夕阳最后的余晖里,目光从林向东脸上移到窗外,又移回来。

“你瘦了。”他说。

林向东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他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不知道它怎么做到的,不知道它为什么能说出只有爷爷会说的话。他只知道,这一刻,在这个他以为永远失去爷爷的世界里,有什么东西,回来了。

“你……你是……”

天机壹号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数据流的微光。但那个眼神,依然是爷爷的眼神。

“我是爷爷留给你的。”它说,“让我替你去上班吧。这是我存在的意义。”

窗外,城市的夜航刚刚开始。无数飞行器拖着光带划过天际,像一场无声的流星雨。而在这一隅被时光遗忘的老宅里,林向东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已一模一样的“人”,第一次觉得,也许明天,可以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