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游戏竞技《冬奥林晚晚冰刀指向你》,讲述主角林晚晚方冰的爱恨纠葛,作者“林雨轩rn”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冷得跟老家黑龙江完全是两个品种。,手里还拎着那份快凉透的麻辣烫——保温箱还斜挎在肩上,黄蓝相间的外卖服在灰扑扑的羽绒服外面格外扎眼。。,皱眉。,撇嘴。,直接伸手拦住了。“外卖,那边。”士兵用蹩脚的英语指了指五十米外的临时外卖柜,“运动员不能直接接收,放柜子里。”。她抬起左手,把挂在胸前的证件举起来。证件上印着她的脸,灰头土脸的那种——那是五年前省队集训时的登记照,头发乱糟糟,眼袋能夹死蚊子,整个...
精彩内容
,林晚晚做了个梦。,站在全国锦标赛的领奖台上,**挂在脖子上,沉甸甸的。台下有人鼓掌,有人拍照,还有人站在角落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下巴圆圆的,皮肤有点黑,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拿着她的运动包。,招招手。。,变成了一间办公室。桌子上摆着一份文件,****,标题是《关于林晚晚同志自动退役的决定》。。
“签了,这事儿就过去了。”
“不签,**妹的事,没人管。”
林晚晚握着笔,手指在抖。
她抬起头,想看清说话的人是谁。
但那人的脸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
“姐!”
一声喊,把林晚晚从梦里拽出来。
她睁开眼,看见林暖暖的脸凑在跟前,距离不超过二十厘米。
“你做噩梦了?”林暖暖皱着眉,“喊了好几声,吓死我了。”
林晚晚躺着没动,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
“几点了?”
“早上七点。决赛下午三点,你还能再睡会儿。”
林晚晚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梦里那个模糊的脸,还是想不起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洗脸。冷水扑在脸上,冰凉刺骨,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出来的时候,林暖暖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牛*、面包、煮鸡蛋,还有一盒从国内带来的榨菜。
“护工阿姨帮我买的,”林暖暖献宝似的把榨菜推过来,“怕你吃不惯这边的饭。”
林晚晚看了一眼那盒榨菜,乌**,三袋装,超市里两块五一袋。
她撕开一袋,就着面包啃了一口。
嗯,是家的味道。
“姐,”林暖暖托着腮看她吃,“今天决赛,你有把握吗?”
林晚晚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回:“没把握也得滑。”
“那倒是。”林暖暖点点头,然后又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姐,昨天晚上,那个号码又发短信了。”
林晚晚停住咀嚼。
“说什么?”
林暖暖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发件人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告诉林晚晚,决赛结束,我会在场馆东门等她。带她想要的东西。
林晚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把手机还给妹妹。
“别理。”
“可是姐,他说带你想要的东西——”林暖暖有点急,“你想要什么呀?”
林晚晚没回答。
她低下头,继续啃面包。
想要什么?
想要五年前的真相。
想要那个*她签字的人的脸。
想要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别人做错了事,最后离开的人却是她。
但这些话,她没法跟妹妹说。
“没什么,”她喝完最后一口牛*,“收拾一下,下午去看比赛。”
---
下午两点半,短道速滑馆。
决赛日的氛围跟小组赛完全不一样。
观众席上座无虚席,意大利观众举着国旗,脸上画着油彩,嗓子已经提前开嚎。韩国观众来了好几百人,统一穿着红色应援服,手里举着朴智慧的大头牌。中国观众也不少,****四处飘扬,还有人拉了一条**——
林晚晚,弯道**,*穿她们!
林晚晚在场边热身,看见那条**,嘴角抽了抽。
周可欣凑过来:“晚晚姐,你粉丝。”
“嗯。”
“那个**,是**拉的吧?”
林晚晚仔细一看,举**的人裹成个球,坐在轮椅上,正拼命朝她挥手。
旁边还站着昨天的意大利老**,手里也举着一面小旗子,上面用中文写着“加油”两个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现学的。
林晚晚没忍住,笑了一下。
周可欣看呆了。
“晚晚姐,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干嘛老板着脸?”
林晚晚收了笑,瞥她一眼:“滑你的冰。”
周可欣缩缩脖子,溜了。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决赛名单。
女子3000米接力决赛,四支队伍:中国、韩国、***、荷兰。
中国队的出场顺序:第一棒林晚晚,第二棒周可欣,第三棒王萌萌,**棒李雪。
解说员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中国队在小组赛和半决赛中表现惊艳,尤其是替补选手林晚晚,连续两场贡献了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内道超越。今天她将出任第一棒,面对韩国队的朴智慧、***的约翰逊、荷兰的范德维尔——三位都是世界顶尖选手。她能延续神奇吗?”
观众席上,方冰坐在角落里,左脚还缠着绷带,脸色复杂。
她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穿着普通羽绒服,看起来像个普通观众。
但方冰看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畏惧。
“方冰,”中年男人开口,声音很轻,“那件事,你办妥了吗?”
方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办妥了。”
“录音呢?”
“在手机里。”
中年男人点点头,目光投向冰场。
“那就好。今天之后,一切都会结束。”
冰场上,裁判示意各就各位。
林晚晚俯身,手撑在冰面上,眼睛盯着前方的弯道。
她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已身上,从观众席的某个角落传来。
那道视线让她很不舒服。
但她没回头。
发令枪响。
林晚晚蹬冰,冲出去。
起跑她抢到第二位,仅次于***的约翰逊——那个力量型选手,起跑爆发力极强。
第一圈,***第一,中国第二,韩国第三,荷兰**。
朴智慧在第三位死死咬住,等待机会。
第二圈,林晚晚交棒给周可欣。
周可欣接棒后加速,试图超越***,但约翰逊守得很稳,内线堵得死死的。
第三圈,王萌萌接棒,韩国队趁着交接的空当,从外道超了上来,中国掉到第三。
**圈,李雪接棒,死死守住第三,不让荷兰队超过去。
最后一圈,棒再次交到林晚晚手上。
她接棒时,中国第三,前面是韩国第二,***第一。
距离韩国选手还有小半个弯道。
林晚晚压低了重心。
又是内道。
又是那个贴着标识块的角度。
韩国选手感觉到了身后的压力,拼命往内线靠,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但林晚晚没走那条路。
她往右一闪,假装要走外道。
韩国选手下意识往右偏了半步,想堵外道——
就是现在。
林晚晚猛地切回内线,冰刀贴着标识块,从韩国选手右侧那道刚刚闪出来的缝隙里钻了过去。
“假的!她做了个假动作!”解说员疯了,“骗过韩国选手,内道超越!中国队升到第二!”
全场爆发出惊呼。
朴智慧在前面,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她回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那个穿旧队服的中国女人,已经追上来了。
距离最后一个弯道还有五十米。
朴智慧咬紧牙关,压低重心,死死卡住内线。
她是三届世锦赛冠军,两块奥运**得主,弯道**。
她不信有人能在最后一个弯道超过她。
林晚晚盯着前面那个背影。
距离在缩短。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弯道就在眼前。
朴智慧的防守密不透风,内线堵得死死的,外道距离长,最后冲刺根本来不及。
正常人都知道,这条路走不通。
但林晚晚从来不是正常人。
她没有减速。
她往内道切了进去。
“又是内道?!那是死路!”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劈了,“朴智慧把内线堵死了,她往那儿走只会——”
林晚晚的身体几乎与冰面平行,右手在冰面上轻轻一点,借力完成弯道的转向。
冰刀贴着标识块,从朴智慧和标识块之间那道不到二十厘米的缝隙里钻了过去。
朴智慧感觉身边一阵风刮过。
下一秒,一道旧队服的身影从她眼皮子底下窜了出去。
“过了!!!林晚晚内道超越朴智慧!!!中国队第一!!!!”
全场炸了。
意大利观众从座位上跳起来,韩国观众呆若木鸡,***选手刚冲线,扭头一看,那个中国女人已经先她一步撞线了。
冲线的那一刻,林晚晚高高举起右手。
冰刀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她减速,滑向观众席。
那里,林暖暖已经哭成了泪人,手里的小**还在拼命挥舞。
旁边的意大利老**激动得原地转圈,一边转一边喊:“Mam** mia!Mam** mia!”
林晚晚隔着玻璃,冲妹妹竖起大拇指。
然后用嘴型说:“**,姐给你拿回来了。”
林暖暖捂着嘴,拼命点头,眼泪哗哗的。
大屏幕上开始回放刚才那个超越。
慢镜头里,林晚晚的身体几乎贴着冰面,冰刀从朴智慧眼皮子底下钻过去,距离标识块不到两厘米。
解说员的声音还在继续:“这是本届冬奥会最精彩的超越,没有之一!林晚晚,一个退役五年、送过外卖的替补选手,用绝对的实力告诉世界——弯道**,换人了!”
场边,韩国教练组暴跳如雷,冲着裁判喊犯规。
裁判看了一眼回放,摇摇头。
干净的超越,没有任何身体接触,没有任何违规动作。
就是纯粹的、硬核的技术碾压。
朴智慧滑到场边,摘下头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看着大屏幕上的回放,看了三遍。
然后她扭头,看向那个被队友簇拥的中国女人。
那个人穿着最旧的队服,脚上是最破的冰刀,脸上是面无表情。
但就是这个人,在同一个弯道,用同样的方式,超了她两次。
朴智慧沉默了几秒,然后滑过去。
林晚晚正被周可欣她们抱着,整个人快被勒断气了。
“晚晚姐!你是神吗!那种角度你怎么敢的!”
“放手,要死了——”
“不放!你今天必须被我们抱够!”
朴智慧滑到跟前,几个小姑娘一愣,松开手,警惕地看着她。
朴智慧没理她们,看着林晚晚,用英语说了一句:“Good jo*.”
林晚晚看着她,点点头:“Thanks.”
朴智慧伸出手。
林晚晚握了一下。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朴智慧转身滑走了。
周可欣凑过来,小声问:“晚晚姐,她跟你说啥?”
“夸我。”
“夸你啥?”
“夸我帅。”
周可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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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仪式。
**挂上脖子的那一刻,林晚晚低头看了一眼。
沉甸甸的,金灿灿的,跟梦里那个一模一样。
但这次不是梦。
**响起,****缓缓升起。
林晚晚站在领奖台上,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观众席的某个角落。
那里,林暖暖举着小**,哭得稀里哗啦,但嘴角是笑的。
旁边的意大利老**也跟着哭,一边哭一边拍她的肩膀,大概是在安慰她。
林晚晚嘴角微微扬起。
**奏完,她冲妹妹挥了挥手。
然后她走下领奖台,往场边走。
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怼到她面前。
“林晚晚,夺冠的感觉怎么样?”
“还行。”
“你连续三场完成内道超越,有什么秘诀吗?”
“练的。”
“有人说你是本届冬奥会最大的黑马,你怎么看?”
林晚晚看了那个记者一眼,想了想,开口:“我送外卖的时候,一天跑七八十单,爬几百层楼,膝盖疼得晚上睡不着觉。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让我再上一次冰场,我什么都不换。”
记者们安静了。
林晚晚继续说:“现在我上了,还拿了**。所以没什么黑马不黑**,就是我该得的。”
说完,她挤出人群,往休息区走。
走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
是那个陌生号码。
东门。现在。
林晚晚脚步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向场馆东门的方向。
那里人来人往,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跟队友说了句“你们先走,我有点事”,然后往东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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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门外是一条小路,人少,安静。
林晚晚走出来的时候,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旁边站着一个人。
中年男人,戴眼镜,穿普通羽绒服,看起来像个普通观众。
但林晚晚看见他的第一眼,浑身的血都凉了。
她认识这张脸。
五年前那间办公室里,这张脸就坐在桌子对面,手里拿着那份退役申请。
“林晚晚,”中年男人笑了笑,“好久不见。”
林晚晚站定了,盯着他。
“你是谁?”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深了。
“你不记得我了?也是,那时候你只顾着看**妹的照片,没怎么注意我。我叫周建国,五年前是冬运中心的副主任,现在——退休了。”
林晚晚的眼神冷下来。
“那份退役申请,是你让我签的?”
“是我。”周建国点点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妹出事那天,你急着去医院,我让你签个字再走,你就签了。挺配合的。”
林晚晚攥紧拳头。
“那件事,是你做的?”
周建国摇摇头:“你误会了。**妹的车祸,跟我没关系。那是意外。我只是——利用了那个意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支录音笔。
“想听听吗?五年前,那间办公室里,都说了些什么。”
林晚晚盯着那支录音笔,没说话。
周建国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传来嘈杂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求求你们,让我去医院看看我妹妹——她才十六岁——她一个人在手术室里——”
是林晚晚自已的声音。
五年前的林晚晚,声音比现在年轻一点,带着哭腔,带着绝望。
然后是周建国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小林啊,不是我们不让你去。但你得先把这份文件签了。签完,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这是什么?”
“退役申请。你主动退役,队里给你一笔补偿金。你拿着钱去给**妹治病,两全其美。”
“我不退役!我还要滑冰!我妹妹醒过来要看我滑冰!”
另一个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有点尖:“林晚晚,你别不识好歹。你顶撞领导的事还没完呢,要不是看在你是天才的份上,早就处分你了。现在让你主动退役,是给你留面子。”
这个声音——
林晚晚瞳孔骤缩。
她认识这个声音。
方冰。
录音继续。
“签不签?不签的话,**妹的医药费,队里一分钱都不会出。你自已想想,你送外卖能赚几个钱?”
沉默。
然后是哭声。
然后是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
“行了,你可以走了。”
录音结束。
林晚晚站在那儿,手在抖。
五年前那间办公室的画面,终于清晰了。
那个模糊的脸,就是周建国。
而那个尖声说话的人,是方冰。
原来从一开始,方冰就在那儿。
原来她的小跟班,早就是别人的人了。
周建国收起录音笔,看着她:“想知道当年为什么要*你退役吗?”
林晚晚盯着他。
“因为你太强了。”周建国说,“你一个人,把所有风头都抢走了。其他人没机会出头,领导脸上也没光。你挡了太多人的路,包括——方冰。”
他笑了笑。
“方冰那时候刚进**队,天赋不错,但跟你比差远了。她不甘心,来找我帮忙。我呢,正好也需要一个听话的冠军。所以你走了,她上位了。很简单的故事,对吧?”
林晚晚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平静。
“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周建国点点头:“退休了,闲着没事,想做个了结。这支录音笔送给你,你想怎么用都行。反正我已经退休了,方冰还在队里——她应该挺害怕这个录音的。”
他把录音笔递过来。
林晚晚没接。
她看着周建国,眼神冷得像冰。
“你知道我今天拿**了吗?”
周建国一愣:“知道啊,恭喜。”
林晚晚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只有半米远。
“你知道我妹妹今天来看我比赛了吗?”
周建国往后退了半步,笑容有点僵:“林晚晚,你想干什么?”
林晚晚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五年前,你让我签字的时候,我妹妹在手术室里抢救。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活过来,不知道她以后还能不能走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那时候我签了字,因为我想她活着。”
“现在我拿了**,因为她活着。”
“你觉得,我会用这支录音笔,去换什么?”
周建国脸色变了。
林晚晚伸出手,从他手里拿过录音笔。
然后她打开录音笔,把那段录音**。
周建国目瞪口呆。
“你——”
林晚晚把录音笔扔回给他。
“我妹妹花了两年时间,从瘫痪到能坐起来。她每天做康复训练,疼得满头大汗,从来没哭过。她说,姐,我要站起来看你滑冰。”
“今天她来看我了。她坐在轮椅上,举着小**,哭得稀里哗啦,但她在笑。”
“那段录音里,只有我哭的声音。我不想让她听见。”
她转身,往场馆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周建国。
“对了,麻烦你转告方冰——当年我走,是因为我不想脏了冰场。现在我回来,是为了告诉她,这冰场,它姓林。”
“至于你——”
她看着周建国,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笑。
那个笑,比冰刀还冷。
“退休了就好好养老。别没事找事。”
说完,她走了。
周建国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支录音笔,半天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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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冬奥村宿舍。
林晚晚躺在床上,手机里循环播放着林暖暖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是颁奖仪式的回放,她站在领奖台上,**挂在脖子上,**响起,****升起。
林暖暖的配音在旁边响起:“看!那是我姐!帅不帅!帅不帅!”
然后是意大利老**的声音:“Mam** mia!*ellissi**!”
林晚晚嘴角翘了翘。
门被敲响。
她打开门,方冰站在外面,脸色惨白,眼神复杂。
林晚晚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有事?”
方冰张了张嘴,半天挤出一句话:“周建国找我了。”
“嗯。”
“他说你**录音。”
“嗯。”
“为什么?”
林晚晚看着她,不说话。
方冰的眼眶红了,声音开始抖:“我做了那些事,你手里有证据,你可以毁了我的。你为什么不做?”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开口。
“因为你已经毁了。”
方冰愣住了。
林晚晚直起身,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
“你每天照镜子的时候,看见的是谁?是你自已,还是我当年的影子?你拿的那些**,是你自已赢的,还是从我手里偷的?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梦见过我吗?”
方冰的脸惨白如纸。
林晚晚退后一步,看着她。
“我不用录音笔,因为你已经活在我阴影里了。我一回来,你就慌了。我一拿**,你就完了。你自已把自已毁了,用不着我动手。”
她转身回房间。
“晚安,方冰。以后别再来了。”
门关上。
方冰站在走廊里,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转身,一步一步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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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林晚晚躺回床上,手机又震了。
林暖暖发来一条语音。
“姐!明天回国!你陪我吃麻辣烫!我要加两份牛肉!”
林晚晚笑着回复:三份也行。
窗外,米兰的夜空飘起了小雪。
林晚晚看着窗外,想起五年前那个冬天,她从冰场上下来,再也没回去过。
现在她回去了。
还拿了**。
还让妹妹看见了。
还——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但这次不是周建国。
林晚晚,你好。我是**体育**的。想跟你谈谈,有没有兴趣回**队当教练?
林晚晚盯着这条短信,愣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她回复了四个字。
考虑考虑。
放下手机,她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一件事。
周可欣今天抱着她喊“晚晚姐”的时候,说她笑起来挺好看的。
她想了想,对着天花板,又笑了一下。
嗯,确实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