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贬妻为妾,我走后他悔不当初(沈文英裴怀瑾)全本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夫君贬妻为妾,我走后他悔不当初沈文英裴怀瑾

夫君贬妻为妾,我走后他悔不当初

作者:开开
主角:沈文英,裴怀瑾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2-26 04:57:11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夫君贬妻为妾,我走后他悔不当初》是开开的小说。内容精选:成婚十年,裴怀瑾变心了。他爱上了天真烂漫的蛮奴公主,不顾国仇家恨,非要娶她做平妻。“玉珍怀孕了。”他坦然道。“你不能生,我自然要找人替你分担。”“玉珍虽有蛮奴血脉,自幼却在京城长大。陛下有意安抚北境旧部,选她和亲,再合适不过。”皆大欢喜的结局。我本该笑的,眼泪先一步落下。当年我父兄战死疆场,全家三十六人皆被蛮奴屠戮。他们仍嫌不够,竟用满城人命逼我和亲。出嫁的花轿停在城楼。裴怀瑾策马扬鞭,一箭射下使...

精彩内容




5.

北境天寒地冻,风过如刀刮。

这里一年四季都是雪天,难得放晴,竟都是在我回乡时。

“沈姑娘,将军府到了。”

我掀帘下轿,看着破旧残败的故居。

眼泪缓缓落下。

从前父兄在世时,将军府永远都是热热闹闹的。

日子虽然清贫,逢年过节才能吃上几回肉。

但有家人在身边,苦也变成了乐。

“夫人,侯爷来信。”

马蹄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驿站的府丞匆忙赶来,没等我看信,就焦急的拽我离开。

“您是侯夫人,私自出京乃是大罪,现在回去,侯爷不会和您计较。”

“侯爷说,他知道您始终无法接受玉珍的存在,婚礼不会照常举行,玉珍也已送往郊外。”

我面无表情,关门送客。

府丞受了冷遇,态度也变了。

扯着嗓子大声叫囔起来。

“沈文英,你太不知好歹了,侯爷已经道过歉了,你还想怎样?”

“像你这样的孤女,嫁个田间村汉都难,能搭上侯爷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错过了他,你就等着后悔去吧!”

这些话我在京城翻来覆去的听了多年。

实在毫无新意。

“侯爷金贵,我配不上他。”

府丞神色一松:“您心里有数便好。”

“侯爷在关中等候,他亲自来接您回家,恳求您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再给他一次改错的机会。”

我不觉得快意。

反而有些讽刺。

成婚十年,我给了裴怀瑾无数次机会。

期待他能收心回家,盼着他能像从前一样,与我琴瑟和鸣。

可他是怎么做的呢?

那个伺候他笔墨的丫鬟,陪他打马球的文官庶女,甚至是皇后身边的年轻女官。

除去玉珍,他真的没有旁人了吗?

我从小陪着他长大,裴怀瑾的心思很好看透。

他明知我厌恶蛮奴,却偏偏挑了玉珍入府。

究竟是情难自抑,还是测试我的底线。

答案不言而喻。

“侯爷还是爱你的。”府丞说。

“自古英雄爱美人,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常态,尊贵如皇后娘娘也得和姬妾共享夫君,你有什么好接受不了的?”

我看着府丞丑恶的嘴脸。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择一人而终,很难吗?”

我抽出长剑,横在了府丞脖颈上。

“你做不到的,自然有人能做到。”

“我的父兄叔伯,乃至沈家的祖祖辈辈,从未有人纳过妾。”

府丞脸色瞬间惨白。

我盯着他看了许久,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我忍你很久了。”

“当年那封引诱我回到北境,害我丢了孩子的家书,是你帮着玉珍寄出去的吧?”

府丞全身发抖,刚想狡辩。

就被我****。

鲜血飞溅。

青石砖被人血染红。

管家默不作声,安排下人打扫干净。

“留在京中的线人说,侯爷已经疯了。”

“你赶往北境的三个月里,他使了无数手段都找不到人,悲痛之下竟是大病一场,听说走路都难,上朝都不去了。”

“是吗?”我波澜不惊道,“人都走了,他摆出这幅痴情样,又在演给谁看?”

从前他仗着我的偏爱,欺负我是孤女没有亲族帮扶。

任凭玉珍蹬鼻子上脸,害我接连失去了两个孩子。

但裴怀瑾万万没想到的是。

沈家覆灭,余威尚存。

当年我父兄在世时,蛮奴再猖狂也不敢踏入关中半步。

我爹用兵如神,我大哥神勇无畏,有他们镇守北境,皇帝的江山这才稳固。

可他们死了,还是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叛徒手中。

军情急报很早就传回了京城。

只是援军迟迟不来。

谁都怕死,这些人享福惯了,头一回见到蛮奴的凶残。

自然是吓得屁*尿流。

我沈家世世代代守卫北境。

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

皇帝亏欠我,出于弥补。

他给了我一个承诺。

“倘若裴怀瑾对你不好,朕会封你为郡主,允许你回北境,以女子之身统率大军。”

承诺兑现了。

裴怀瑾手中的半块虎符,现在落到了我手上。

淇水汤汤,与君长别。

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恨。

终将在时光的长河中,隐没不见。

6.

重回北境后,我继承了爹爹遗志。

加固城楼,改进武器,重修沟渠。

一切进展的很顺利。

无论我推行什么新策,百姓都很配合。

“她是镇北将军的女儿。”

这句话流传至大街小巷。

借着父兄的余荫,我在北境的声望很高。

将士服我,百姓敬我,蛮奴怕我。

灰败的生活重新有了色彩。

来不及悲伤,我又重新找回了人生的意义。

“沈将军,京中来信。”

驿站新换的府丞是我的亲信。

他是我救回来的流民,对我很是钦佩,前年和我府上的女使互通心意,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又是侯爷寄来的,您要看吗?”

我摇头。

“烧掉吧,别让外人瞧见。”

我在北境领兵的事不是秘密。

这些年来,边关多有战乱,蛮奴蠢蠢欲动。

我身披战甲,拿着兄长宝剑,*的敌人抱头鼠窜。

捷报传回京城时,朝野震动。

裴怀瑾险些惊掉了下巴。

隔天就连和亲信上奏,要求皇帝将我遣返回京。

“沈文英是微臣的妻子,本该留在家中相夫教子,怎能在外抛头露面?”

“出征难免有伤亡,臣与妻子年少相识,情谊深厚,她若出事,微臣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岳父岳父?”

他说的情真意切,可没人相信。

那个向来和他不对付的御史说。

“裴大人,你脑子糊涂了吧。”

“当初你非要迎娶蛮奴公主,沈夫人极力反对,连家门都不让你进,一连吵了好几年,还是没能阻止你纳妾。”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和玉珍才是白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