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在古代开律所陆知微小棠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重生后,我在古代开律所陆知微小棠

重生后,我在古代开律所

作者:月澜吟风
主角:陆知微,小棠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6 20:13:01

小说简介

悬疑推理《重生后,我在古代开律所》是作者“月澜吟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知微小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来自现代的降维打击。,鼻尖萦绕着陌生又浓郁的檀香气。她眨了眨眼,不属于自已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大胤朝、刑部主事之女、年方十八、母亲早逝、父亲病重、继母逼嫁……“真是够俗套的穿越剧本。”,手腕上传来刺痛。低头一看,一道新鲜的伤痕横在腕间,血迹已经凝固。原主竟是被逼到割腕自尽?,一个身着杏色襦裙的少女推门而入,见她醒来,眼圈瞬间红了:“小姐!您可算醒了!您怎么能这么傻……林小棠?”陆知微脱...

精彩内容


:来自现代的降维打击。,鼻尖萦绕着陌生又浓郁的檀香气。她眨了眨眼,不属于自已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大胤朝、刑部主事之女、年方十八、母亲早逝、父亲病重、继母逼嫁……“真是够俗套的穿越剧本。”,手腕上传来刺痛。低头一看,一道新鲜的伤痕横在腕间,血迹已经凝固。原主竟是被逼到割腕自尽?,一个身着杏色襦裙的少女推门而入,见她醒来,眼圈瞬间红了:“小姐!您可算醒了!您怎么能这么傻……林小棠?”陆知微脱口而出。记忆告诉她,这是自小跟着自已的丫鬟,也是这府里唯一真心待她的人。“是奴婢,小姐。”小棠扑到床边,声音哽咽,“您昏迷了一天一夜,老爷那边……”
话未说完,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绛紫色锦缎褙子的中年妇人走进来,头上金钗晃得刺眼。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手里捧着个红木托盘。

“哟,醒了?”妇人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既然没死成,那就把正事办了吧。侯府的人已经在花厅等着了。”

这是她的继母陈氏。

陆知微迅速调动记忆:永宁侯府三公子,半年前与陆家定亲,如今陆父病重失势,侯府便想退婚另攀高枝。陈氏收了侯府的好处,巴不得赶紧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

“什么正事?”陆知微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陈氏一愣,没想到这向来懦弱的继女会是这般反应,随即冷笑:“自然是退婚!难不成你还想着做侯府少**?也不瞧瞧你现在配不配!”

小棠急得想说话,陆知微轻轻按住她的手。

“退婚可以。”陆知微抬眼,目光如淬了冰的刀,“但得按规矩来。”

第二节:古代法庭的第一次**

花厅里,永宁侯府的管事周妈妈端着茶盏,神色倨傲。见陆知微进来,连起身都懒得。

“陆小姐既然来了,就把婚书和信物交还吧。”周妈妈放下茶盏,从袖中取出一纸文书,“这是退婚书,签了字,两家便两清了。”

陆知微没接,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这个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按照规矩,未出阁的女子见客,要么垂帘,要么侧座,哪有这般堂而皇之坐主位的?

“周妈妈是吧?”陆知微开口,语气平和得像在讨论今日天气,“退婚之事,侯爷和夫人亲自来了吗?”

周妈妈皱眉:“这等小事,何须侯爷夫人亲至?”

“小事?”陆知微笑了,“《大胤律·户婚》第二百四十三条:凡定婚,已报婚书及有私约,而辄悔者,笞五十。虽无婚书,但曾受聘财者,亦是。”

花厅里静了一瞬。

周妈妈脸色微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记错的话,半年前侯府送来的聘礼清单上,有赤金头面一套、东珠十颗、蜀锦二十匹、白银一千两。”陆知微不急不缓,“按照律法,侯府单方面悔婚,不仅要归还我陆家所有陪嫁,还需赔偿聘礼价值的三成作为违约金。若闹到官府,主事者还需受笞刑。”

她顿了顿,看向周妈妈:“您刚才说,这是‘小事’?”

周妈**脸青一阵白一阵。她一个内宅管事,哪里懂什么律法条文?但陆知微说得有板有眼,气势又太过笃定,竟把她镇住了。

陈氏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你这丫头胡沁什么!侯府肯来退婚已是给面子了,你还想讹人家钱?”

“继母此言差矣。”陆知微转向她,眼神锐利,“婚姻大事,关乎女子终身。侯府无正当理由单方悔婚,损害的不仅是我个人名誉,更是陆家门楣。若今日我们忍气吞声,明日全京城都会知道,陆家的女儿可以随意欺辱。”

她站起身,走到周妈妈面前:“烦请周妈妈回去禀告侯爷和夫人:退婚可以,但需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侯府需出具书面说明,言明悔婚缘由在于已方,与我陆家及我个人品行无关。”

“第二,按照律法赔偿标准,白银三百两,三日内送至。”

“第三——”陆知微声音一沉,“侯府三公子需亲自登门,当面向我致歉。”

“荒唐!”周妈妈终于反应过来,拍案而起,“你一个罪官之女,也配让公子登门道歉?”

“罪官?”陆知微捕捉到这个***,“我父亲只是病重休养,何来‘罪’字?周妈妈,诽谤**命官,按律该当何罪,需要我替你查查吗?”

周妈妈噎住了。

陈氏赶紧打圆场:“周妈妈别听她胡说,这丫头是病糊涂了……”

“我清醒得很。”陆知微打断她,从袖中(实则是从现代带来的职业习惯)抽出一张纸——那是她刚才让小棠找来的婚书副本,“这是婚书,上面有侯爷和我父亲的签字画押。若侯府执意强退,明日我便拿着它去大理寺递状子。”

她微微一笑,那是她在现代法庭上惯用的、令对手心底发凉的笑容。

“对了,听说大理寺少卿萧景珩萧大人,最重律法条文,也最厌恶仗势欺人之辈。不知他若看到侯府这般行径,会作何感想?”

第三节:第一桶金与第一个盟友

周妈妈最终灰头土脸地走了。

陈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知微的鼻子骂:“你、你这孽障!得罪了侯府,我们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继母放心。”陆知微整理着袖口,语气平淡,“侯府不敢闹大。他们家三公子正在谋求禁军副统领的职位,这个节骨眼上传出悔婚欺人的丑闻,兵部那边会怎么想?”

陈氏愣住,她完全没想到这一层。

陆知微不再理她,转向小棠:“父亲的药煎好了吗?”

“煎、煎好了,可是……”小棠怯生生地看了眼陈氏。

“端去父亲房里,我亲自喂。”陆知微说完,径直往门外走。

经过陈氏身边时,她停下脚步,轻声道:“对了,继母收侯府那五百两银子,最好原封不动退回去。否则,我可以告你‘背夫私受外财’,按律,该当徒一年。”

陈氏脸色煞白。

走出花厅,陆知微才轻轻吐出一口气。腕上的伤口还在疼,这具身体也虚弱得厉害。但至少,第一关过了。

她循着记忆来到父亲陆明远的卧房。

房间里药味浓重,床榻上一个瘦削的老人闭目躺着,呼吸微弱。陆知微在床沿坐下,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原主残留的亲情,也有她自已对这位陌生父亲的审视。

根据记忆,陆明远曾是刑部最有前途的年轻官员之一,半年前却突然染病,病情急速恶化。太医说是“忧思过度,邪风入体”,但陆知微凭律师的直觉,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父亲。”她轻声唤道。

陆明远缓缓睁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他看到女儿腕上的纱布,嘴唇颤抖起来:“微儿……是为父……对不住你……”

“过去的事不提了。”陆知微端起药碗,“先把药喝了吧。”

喂药时,她的目光扫过床头柜——那里放着一摞书,最上面一本是《大胤律疏议》,书页间夹着许多签条。她抽出一张,上面是陆明远工整的小楷:

“神谕案,乾元二十三年,卷宗缺失,疑点三处……”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

“父亲,”陆知微状似无意地问,“您最近在查什么案子吗?”

陆明远猛地咳嗽起来,眼神躲闪:“没、没什么……都是旧案……”

“是不是和‘神’有关?”陆知微直接问道。

老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节:丫鬟的冤屈与律所雏形

三日后,侯府派人送来了三百两白银和一份措辞谨慎的说明文书。三公子没有登门,但托人带了一枚玉佩作为赔礼。

陆知微收了银子,随手把玉佩给了小棠:“拿去当铺换钱。”

小棠吓了一跳:“小姐,这、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

“脏。”陆知微只说了一个字。

她用那三百两做了三件事:一是请了京城最好的大夫为父亲调理;二是还清了家中部分债务;三是让小棠去打听市面上铺面的租金。

“小姐要开店?”小棠惊讶。

“开律所。”陆知微在纸上写写画画,“不过在这里,应该叫‘讼师事务所’或者……‘明理堂’?嗯,后者更文雅些。”

小棠听不懂这些新鲜词,但她相信小姐——自从那天小姐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冷静、强大,仿佛什么都不怕。

然而变故来得很快。

第五日清晨,陈氏的哭嚎声打破了府里的平静:“我的翡翠镯子不见了!那可是我陪嫁的东西!”

很快,矛头指向了小棠——有人“看见”她昨天进出过陈氏的房间。

两个婆子把小棠押到前院时,陆知微正在书房研究《大胤律》的诉讼程序。听到动静,她放下书卷,走了出去。

院子里,小棠被按跪在地上,脸上有清晰的巴掌印。陈氏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只碧绿的镯子,厉声道:“贱婢!还敢狡辩!这镯子就是从你枕头底下搜出来的!”

“奴婢没有偷!”小棠哭着摇头,“小姐,我真的没有……”

“人赃俱获,你还敢抵赖!”陈氏对婆子使眼色,“给我打!打到她认罪为止!”

板子刚要落下,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慢着。”

陆知微走到院中,目光扫过众人:“继母说小棠偷了镯子,可有证据?”

“这不就是证据!”陈氏举起镯子。

“这只是物证。”陆知微平静地说,“请问人证何在?谁看见小棠**?何时何地?当时小棠穿什么衣服?拿镯子时用左手还是右手?”

一连串问题把陈氏问懵了。

一个婆子壮着胆子说:“老奴、老奴昨天申时看见她鬼鬼祟祟从夫人房里出来……”

“申时几刻?”陆知微追问。

“这……申时、申时三刻吧……”

“你确定?”陆知微走到那婆子面前,“昨日申时三刻,小棠正在西市帮我买笔墨,铺子掌柜可以作证。需要我现在叫人去请掌柜过来对质吗?”

婆子的冷汗下来了。

陆知微转身看向陈氏:“继母,按照《大胤律·贼盗》,诬告者反坐其罪。若最后证明小棠无辜,你这般当众污她清白、动用私刑,该当何罪,需要我替你算算吗?”

陈氏脸色铁青:“你、你就护着这贱婢吧!等老爷醒了,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父亲那边,我自会解释。”陆知微扶起小棠,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但在那之前——”

她环视众人,一字一顿:

“从今日起,这府里若再有诬陷、私刑之事,我不介意去大理寺敲一回登闻鼓。反正我陆知微如今光脚不怕穿鞋的,倒要看看,是谁更怕把事情闹大。”

第五节:大理寺的邀请函

又过了两日,陆知微正在书房起草“明理堂”的章程,门房送来一封帖子。

烫金的封面上,印着三个遒劲的字:大理寺。

她拆开一看,内容很简单:

“陆小姐台鉴:今有永宁侯府诉陆氏女悔婚索赔一案,请于三日后巳时正,至大理寺接受问询。主审:萧景珩。”

落款处盖着鲜红的大理寺印。

小棠吓得脸都白了:“小姐,侯府、侯府竟然恶人先告状!”

陆知微却笑了。

她抚过帖子上的名字——萧景珩。记忆中,这位大理寺少卿年方二十八,是当今圣上第三子,生母身份低微,却凭自身能力坐上这个位置。坊间传闻他冷面无情,审案如阎罗,但从未有过冤狱。

“有意思。”陆知微轻声道。

她把帖子收好,继续写章程。小棠急得团团转:“小姐,您怎么还坐得住?那可是大理寺啊!”

“怕什么?”陆知微头也不抬,“正好,我缺一个让‘明理堂’扬名立万的机会。”

“可、可那是侯府……”

“侯府又如何?”陆知微终于停下笔,抬头看向窗外。庭院里,一株老梅树正抽出新芽。

“小棠,你记住。”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某种坚不可摧的力量,“在这世上,有些东西比权势更强大。”

“比如?”小棠茫然。

陆知微笑了笑,没有回答。

但她心里清楚答案:是规则,是逻辑,是千百年来人类为了公平正义而构建的那套体系。哪怕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这套体系依然有它生存的缝隙。

而她要做的,就是撬开这些缝隙,让光透进来。

三日后,大理寺。

陆知微换上最简单的素色襦裙,头发用一根木簪绾起。临出门前,她去了趟父亲房里。

陆明远的精神似乎好些了,握着她的手,欲言又止。

“父亲放心。”陆知微温声道,“女儿不会给陆家丢人。”

老人眼中含泪,颤巍巍地从枕下摸出一块令牌:“若、若实在为难……拿着这个,去城西青莲巷,找……找一个姓赵的匠人……”

令牌是铜制的,边缘已经磨得光滑,正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像是一只眼睛,又像是一道闪电。

陆知微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女儿记住了。”

她把令牌收进袖中,转身出门。

马车驶向皇城方向,陆知微掀开车帘,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商铺林立,行人如织,看起来是一片太平盛世。

但她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正在涌动。

父亲的神秘病症、那个被隐藏的“神谕案”、侯府突如其来的退婚、还有此刻大理寺的传唤……一切看似孤立的事件,背后是否有着某种联系?

而她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又将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掀起怎样的波澜?

“小姐,到了。”小棠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陆知微抬眼,大理寺威严的黑漆大门就在眼前。门楣上高悬的匾额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衣袖,迈步下车。

就在这时,另一辆马车也在门前停下。车帘掀开,一个身着玄色官袍的年轻男子走了下来。

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一双凤眸扫过来时,带着审视的锐利。

四目相对。

陆知微福身行礼:“民女陆知微,见过萧大人。”

萧景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淡淡开口:

“陆小姐。”他的声音如玉石相击,清冷悦耳,却听不出情绪,“今日之审,本官有一言相告。”

陆知微抬头。

萧景珩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大理寺只认证据,不讲人情。无论你是何身份,有何苦衷,若拿不出令人信服的证据——”

“律法之下,众生平等。”

(第一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