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公司上市了林牧王建国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朕的公司上市了林牧王建国

朕的公司上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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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朕的公司上市了》,是作者子君君子的小说,主角为林牧王建国。本书精彩片段:龙困浅滩------------------------------------------,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朝堂之上,他那位好皇叔带着甲士闯入大殿,禁军统领倒戈,御林军血流成河。他站在龙椅前,看着那些曾经跪伏在地的臣子们一个个投向新主,最后只剩下他一人。“陛下,这江山,您坐不稳。”。然后是一记重击,再然后——,和那盏廉价的吸顶灯,陷入沉思。,不是天牢。,反倒有一股复杂的食物香气,像是隔壁...

精彩内容

上朝------------------------------------------,门面不大,进去却别有洞天。,下午三点刚过。棋牌室里烟雾缭绕,麻将声此起彼伏,几个穿着随意的中年男人正围着桌子厮杀。角落里,王建国一个人坐着,面前放着一杯茶,没动。,他腾地站起来。“林、林总——”,在他对面坐下。“东西呢?”,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隔着桌子推过来。手有点抖。,只是看着王建国。,这人像老了五岁。眼眶凹陷,胡子拉碴,西装皱巴巴的,一看就是没睡好。“王主管这两天辛苦了。”,没敢接话。。闭上眼就是林牧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看他,不像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件器物。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扔。,见过不少狠人,但没一个让他有这种感觉。,抽出里面的文件。,二十几页。他翻得很快,目光在关键处停留——报价、技术方案、工期安排、合作单位。一页一页,像批奏折。
王建国紧张地看着他。
这人真看得懂吗?
他不是个被辞退的底层员工吗?
林牧翻完最后一页,合上文件,抬起头。
“恒远那边,出价上限是多少?”
王建国一愣:“这……这我哪知道?那是恒远的机密——”
“我要知道。”
林牧的语气很平,但王建国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我、我真的不知道——”
“那就去打听。”
林牧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威胁,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王主管在房地产圈混了十五年,人脉总该有一些。恒远那边,总有一两个能说得上话的。哪怕只是风声、只是猜测,也比我现在两眼一抹黑强。”
王建国张了张嘴,想推脱,但对上那双眼睛,话又咽了回去。
“我……我试试。”
林牧点点头,站起来。
“明天这个时候,还是这儿。”
他把牛皮纸袋收好,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王建国一眼。
“王主管,这件事办成了,你那个‘团建费’的账,我会忘了。”
王建国浑身一震。
等他回过神来,林牧已经消失在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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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在出租屋楼下等着。
见林牧回来,她迎上去,压低声音:“你说的那个人,我打听了一圈。”
“说。”
“王建国没撒谎。他老婆确实不知道那事儿,儿子也确实在准备竞赛。另外——”周姐顿了顿,“他老娘在老家,上个月住院了,花了不少钱。他那点家底,估计快掏空了。”
林牧脚步一顿。
“什么病?”
“说是心脏病,要做手术,得十几万。医保报一部分,剩下的得自己贴。他跟亲戚借了一圈,没借够。”
林牧没说话,继续上楼。
周姐跟在后面:“你问这个干嘛?想帮他?他可是坑过你的人——”
“他不是坑我。”林牧推**门,“他是替公司执行决定。辞退我的是规则,不是他。”
周姐听得似懂非懂。
林牧在椅子上坐下,看着窗外。
上一世,他处置过不少**。有些人贪是为了享乐,有些人贪是为了活命。前者他从不手软,后者——他会多看两眼。
王建国是哪一种?
还得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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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还是老地方棋牌室。
王建国来得比昨天还早,面前摆着一杯凉透的茶。
林牧坐下,他没等问,直接开口:
“恒远的出价上限,大概在两个亿左右。具体数字拿不到,但我认识他们一个前员工,说恒远内部对这个项目做了很久的测算,两个亿是他们的底线——超过这个数,就不划算了。”
林牧点点头。
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盛世集团的标书里,报价是两亿三千万。如果恒远真的只出两个亿,那盛世稳赢。但如果恒远再加码呢?如果盛世这边有人把底价泄露给恒远呢?
商场如战场,他见过太多“稳赢”的仗最后打输了。
“盛世这边,知道这份标书的,除了你还有谁?”
王建国想了想:“市场部有三个核心成员参与,然后就是副总赵恒——他亲自盯的这个项目。再往上,就是老板了。”
“赵恒。”
林牧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辞退他的时候,就是这个赵恒在会上拍板。那天王建国只是执行者,赵恒才是那个说“不合格就该滚”的人。
“这个人,什么来路?”
王建国苦笑:“赵总啊……名校毕业,海归,来盛世三年,从项目经理干到副总。老板很器重他,都说他是下一任总经理的人选。年轻,有能力,有**——”
“**?”
“他**是规划局的,这块地的审批,归他**管。”
林牧笑了。
这就对上了。
上一世他就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提拔。所有看起来理所当然的事,底下都藏着一条看不见的线。
“赵恒和恒远那边,有往来吗?”
王建国一愣:“这……这我哪知道?他是副总,我就是个小主管——”
林牧看着他,不说话。
王建国被他看得发毛,声音越来越小:“我真不知道……”
林牧收回目光。
“行。这几天你什么都别做,该上班上班,该打牌打牌。有事我会找你。”
他站起来,又想起什么。
“对了,***住院的事,别太担心。这关过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王建国愣住了。
他看着林牧走出棋牌室,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人……怎么会知道***的事?
还有,他说“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连房租都交不起吗?
---
三天后,盛世集团和恒远地产竞标的那块地,出了结果。
盛世中标。
报价两亿三千五百万。
恒远出价两亿两千万,差了整整一千五百万。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王建国在办公室里,手心全是汗。
只有他知道,盛世原来的报价是两亿三千万。最后关头,是赵恒亲**板,加价五百万。
为什么加价?
不知道。
但王建国隐约觉得,这五百万,跟那个叫林牧的人有关。
他猜对了一半。
那天下午,林牧离开棋牌室后,做了一件事。
他用周姐的手机,查了赵恒的资料——这些信息网上到处都是,赵恒是行业新星,采访、报道、照片,一搜一大把。
然后他打了一个电话。
打给恒远地产的前员工——就是王建国说的那个。
电话里,他只说了三句话:
“赵恒和规划局的关系,你知道吗?”
“如果恒远出价两亿,盛世出价两亿三,你觉得赵恒会让这块地落在谁手里?”
“谢谢你,不用告诉我答案。”
挂断电话,他又让周姐跑了一趟规划局,在门口蹲了半天,要到了赵恒**司机的电话。
然后他打了第二个电话:
“师傅**,我想包您的车,一天,价钱好商量。但我有个条件——今天下午,您能不能把车开到恒远地产楼下,停两个小时?不用坐什么,就停着。有人问,您就说赵总**让您来的。”
司机稀里糊涂赚了一笔外快,照做了。
当天下午,恒远地产的会议室里,有人看见楼下那辆规划局的车,随口说了一句:“赵恒那边的人怎么来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恒远的老板开始犯嘀咕:盛世临时加价,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底价?赵恒的**这时候派人来,是想递话,还是想施压?
越想越不对劲。
最后他拍板:再加一千万。
两亿两千万。
比原计划多花了一千万。
而盛世那边,赵恒看见恒远加价,立刻警觉——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报价两亿三?有人泄密?
他决定再加五百万,确保万无一失。
两亿三千五百万。
比原计划多了五百万。
但中标了。
两块石头,投进两条河,荡出不一样的涟漪。
林牧坐在出租屋里,听周姐念完新闻,轻轻笑了一下。
他没动用什么高科技,没花一分钱,只是让该看见的人,看见了该看见的东西。
上一世,这叫“离间计”。
这一世,叫“信息差”。
周姐念完新闻,抬头看他,眼神复杂。
“林牧,你到底……”
“嗯?”
“你以前真是干销售的?”
林牧看着她,认真地点点头。
“是。干了二十四年。”
周姐愣了一下:“二十四年?你才多大?”
林牧没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盛世集团的楼顶,还是那个楼顶。
但他知道,那栋楼里,已经有人开始睡不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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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面前的标书,眉头紧锁。
恒远怎么会加价?
他们凭什么加价?
是谁走漏了风声?
他拿起电话,想打给**问问,又放下了。
不行。
这个时候打电话,反而显得心虚。
他把王建国叫进来。
“老王,参与标书的人,你都盯紧了?”
王建国点头:“盯紧了,都签了保密协议的。”
“有没有什么异常?谁跟恒远那边有往来?”
王建国摇头:“没有,都查过了。”
赵恒看着他,目光锐利。
王建国额头冒汗,但脸上稳住了。
林牧说过:这几天什么都别做,该上班上班。
他照做了。
赵恒挥挥手,让他出去。
门关上的一刻,王建国腿都软了。
他不知道林牧是怎么做到的。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个被他亲手辞退的人,正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而他,已经成了棋盘上的一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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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集团楼下,对面咖啡馆的角落里,林牧坐着。
他点了一杯美式,没喝几口。
他在等人。
等一个应该在对面那栋楼里坐立不安的人。
等了半个时辰,那个人没出来。
但另一个人出来了。
一个女人。
干练的套装,齐肩的短发,手里拿着文件夹,脚步匆匆。
苏晚。
总裁特助。
她从旋转门里出来,往左拐,走向地铁站。
林牧的目光追着她,一直到她消失在人群里。
那块龙纹佩在怀里,微微发烫。
或者只是他的错觉。
他低下头,看着杯子里黑褐色的液体,轻轻晃了晃。
上一世,有个宫女,在他最落魄的时候,给他送过一碗粥。
后来宫变那天,她挡在他前面。
血流了一地。
他记得她倒下时的眼神——没有害怕,只有遗憾。
好像在说:陛下,奴婢不能再伺候您了。
林牧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的。
但比那碗粥,差远了。
他放下杯子,站起来。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夕阳正好落在盛世集团的楼上,整栋楼都在发光。
他看了一眼,转身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时候未到。
但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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