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晚,是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顶尖生物医药工程专家。
拥有着高超的智慧和才华,在自己的领域里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然而,命运却对我开了一个玩笑。
在一次实验室事故中,我的灵魂穿越时空,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代的乡村。
更令人惊讶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附身到了一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村姑身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我还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适应这个新的身份和环境,也不知道该如何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来改变现状。
还没来得及捋清状况,就迎来了第二次死亡!
还是被所谓的“丈夫”和“闺蜜”联手**。
凭什么?!
凭什么这对狗男女可以逍遥法外,算计她、榨**、最后还要像处理垃圾一样把她埋进这肮脏的土里腐烂?!
不甘心!
死也不甘心!
窒息感涌遍全身!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刹那间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猛地从她心脏深处炸开!
如同干涸龟裂的荒漠突逢九天甘霖,瞬间席卷西肢百骸,冲刷着濒死的麻木与剧痛!
一个约莫十平米大小的灰蒙蒙空间,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意识里。
空间中央,一洼脸盆大小、清澈见底的泉水,正**地冒着乳白色的雾气,散发出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磅礴生机!
“老天爷保佑,灵泉空间!
穿越者的金手指?!”
林晚晚在内心想着。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林晚的意识如同濒死的旅人扑向绿洲,疯狂地汲取着泉水中那奇异的力量。
“喝!
给我喝下去!”
意念所至,一股清冽甘甜、蕴**无限生机的泉水凭空出现在她干裂出血的嘴里,顺着喉咙滑入那如同被烙铁灼烧的胃袋。
轰——!
奇迹发生了!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被泥土重压的、肥胖虚弱的身体里,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轰然爆发!
濒临崩溃的五脏六腑被温柔的暖流包裹、急速修复!
身体深处积压的毒素和暗伤,仿佛冰雪般被这股暖流消融、瓦解。
“呃啊——!”
林晚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低吼!
被捆缚在身后的双手,在灵泉的悄然改造下,骨骼发出细微却充满力量的噼啪声,脂肪下长期被虚胖掩盖的肌肉纤维瞬间被强化、绷紧!
咔嚓!
咔嚓!
捆住她手腕的、号称打死猪蹄扣的粗糙麻绳,应声而断!
“卫国哥…卫国哥!
下面…下面好像有…有动静?!”
土坑上面,正奋力铲土试图把坑填得更瓷实的刘小娟,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放***屁!”
李卫国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月光下他额头的汗珠和眼中的凶光一样闪亮,“老子亲手灌的***,捆的猪蹄扣!
这三百斤的肥猪还能诈尸不成?!
埋!
给老子埋瓷实点!
让她下辈子都别想爬出来祸害…”他凶狠的叫嚣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轰隆!!!
他们脚下刚刚堆起的小土包,猛地炸开!
泥土碎石如同天女散花般西溅飞射!
一个庞大臃肿、沾满了污泥和草屑的身影,如同从***地狱最深处爬出的复仇恶鬼,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滔天煞气,硬生生地冲破近一米厚的土层,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惨白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照亮了那张被泥糊满、却瞪着一双燃烧着地狱烈焰般眸子的肥硕脸庞。
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头皮上,几缕污泥顺着她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如同小山般的胸口往下淌。
“嗬…嗬…嗬…” 沉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啊——!!!
鬼!
鬼啊!!!”
刘小娟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能刺破耳膜的凄厉尖叫,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泥般瘫倒在地,手脚并用地拼命向后爬,裤*瞬间湿了一片。
李卫国也骇得脸色惨白如纸,握着铁锹的手抖得像得了鸡爪疯,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死死盯着那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前未婚妻”,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你是人是鬼?!
林…林晚晚!
你别过来!
老子…老子不怕你!”
“嗬…嗬…” 林晚晚咧开嘴,露出一口在月光下白得瘆人的牙齿,混合着嘴角被自己咬破流出的鲜血,那笑容狰狞得能让小儿止啼。
她抬起沾满污泥、胖得几乎看不出指节的手,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却带着一种冰渣子刮过骨头的寒意:“李…卫…国…刘…小…娟…我的好未婚夫,我的好姐妹…你们埋得…开心吗?”
她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缓缓扫过吓瘫在地的刘小娟,最后钉在强装镇定的李卫国身上。
“现在…” 林晚那肥胖得如同小山般的身躯微微前倾,明明动作看起来笨拙迟缓,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一字一顿,如同死神的宣判:“轮!
到!
我!
了!”
“你…你想干什么?!”
李卫国被她眼中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色厉内荏地举起铁锹,“老子…老子拍死你这肥…肥***头!”
林晚动了!
完全颠覆了李卫国和刘小娟对“肥婆”所有认知的恐怖爆发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那具三百斤的庞大身躯,此刻竟快得如同出膛的炮弹!
带着一股呼啸的劲风,裹挟着积压了两世的滔天恨意,轰然冲向离她最近的李卫国!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一只沙包大的拳头,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又狠辣无比地,狠狠砸在了李卫国那张还算端正的鼻梁上!
咔嚓!
清脆得如同树枝折断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嗷呜——!!!”
李卫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嚎!
温热的鼻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喷涌而出,糊了他满脸满胸!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手里的铁锹“哐啷”一声脱手飞出老远。
林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肥胖的身躯展现出惊人的协调性和凶狠。
她顺势一把*住李卫国因为剧痛而本能弯下的头发,那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头皮都扯下来!
“呕——!”
紧接着,她那粗壮有力的膝盖,带着千钧之力,如同攻城锤般,狠狠顶在了李卫国的胃部!
李卫国眼珠暴突,嘴巴大张,胆汁混合着胃里那点可怜的晚饭残渣和猩红的血沫,如同喷泉般狂喷出来!
他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大虾,蜷缩着滚倒在地,捂着肚子和鼻子,发出痛苦的、断断续续的哀鸣和抽搐,别说反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啧,才两下就歇菜了?
废物。”
林晚甩了甩沾着血和头油的手,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她嫌弃地在李卫国那沾满呕吐物的衣服上擦了擦手,然后,那冰冷嗜血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转向己经彻底吓傻、连尖叫都忘了的刘小娟。
林晚晚一步步朝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刘小娟走去。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死神的鼓点,一下下敲在刘小娟濒临崩溃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