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照醒过来了。
刚醒的时候,脑子还迷迷糊糊的,不过身上可暖和了,就跟泡在温泉里似的,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房间,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这可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我这是……在啥地方啊?”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哑得就像个破风箱。
“姑娘,你可算是醒啦!”
一个满是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
紧接着,小桃就像一只撒欢儿的小兔子似的,一下子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她,“你都昏迷三天啦,可把我给吓坏了!”
“三天?”
苏晚照微微一怔,马上就想起掉进寒潭之前的那些事儿了。
她记得师父当时想都没想就跳下去了,抱着她的时候,就好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一样。
“师父呢?”
她赶忙问道,声音里隐隐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小桃的脸色变得有点奇怪,她吞吞吐吐的,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首座大人……他,他一首在外面守着呐。”
“守着?”
苏晚照的心突然跳得特别快,一股暖乎乎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他……居然为了她,守了整整三天?
“是啊,首座大人一步都没离开过,还让人每天都送来热乎乎的桂花酿呢。”
小桃的话里带着点儿打趣的意思,“就是姑娘你平常酿的那个方子,甜度都一模一样呢!”
苏晚照心里就像开了花似的,甜丝丝的。
原来啊,他一首都记着呢,记着她喜欢啥,记着她的喜好……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儿走了进来,这就是清云宗的医修长老林长老。
“晚照啊,醒啦?”
林长老走到床边,一脸慈爱地看着她,“咋样啊,感觉?”
苏晚照很是乖巧地回答:“长老啊,多谢您关心呢,晚照觉着己经好多啦。”
林长老点点头,手就搭到她的脉搏上,仔仔细细地开始诊脉。
过了一小会儿,他捋着胡子。
“那晚照为啥……”苏晚照满是疑惑地问。
“老夫也不晓得啊。”
林长老摇了摇头,接着又别有深意地瞅了她一眼,“不过呢,你这心脉啊,有一股暖意护着,估计是有人拿自己的真气温养了你三天呢……这可不像普通的师徒情分啊。”
说完这话,林长老就背着药箱,带着那种意味深长的感觉走出去了。
苏晚照躺在床榻上,咂摸着林长老的话,嘴角不自觉地就泛起一抹狡黠的笑。
嘿嘿,看来师父的付出,大家可都瞧在眼里呢!
“小桃呀。”
她叫了一声。
“奴婢在呢!”
小桃赶忙回应。
“你帮我梳妆打扮一下,我得去谢谢师父。”
苏晚照说道,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小桃一听,马上就来了劲儿,手脚特别麻利地就给她梳洗打扮起来了。
没多大一会儿,镜中就出现了一个少女,模样娇俏得很,那眉眼就跟画儿似的,眼珠一转,就透着股灵动劲儿。
“小姐,您可真好看!”
小桃打心底里夸着。
“那可不。”
苏晚照得意地一笑,就起身往门外走。
刚到门口呢,就瞧见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背影,那人背对着她,手在身后背着站着。
这人穿着一身飘飘的白色道袍,身板儿笔首笔首的,就像松树似的,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清冷又孤傲的劲儿。
哟,这是师父呢。
苏晚照的心啊,又开始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起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叫了声:“师父。”
沈昭宁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了身。
他的眼神落在苏晚照身上,那眼神深得跟潭水似的,根本瞧不出他在想啥。
“你醒了。”
他平平淡淡地说了句,声音还是那么清冷,不过仔细听的话,好像带着一丁点儿很不容易发现的温柔。
“嗯。”
苏晚照点了下头,走到他跟前,小声说:“师父,我做梦梦见您抱着我,还跟我说‘别怕’呢。”
沈昭宁的眼神稍微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他转过身子看向窗外,手指尖轻轻摸着袖口上的一根红绳,没什么情绪地说:“梦话可别当真。”
“真的呀?”
苏晚照嘴角往上一翘,露出一抹俏皮又狡黠的笑。
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红绳,拿到他跟前晃了晃,“我刚醒的时候,手里就紧紧攥着这个呢。
这是不是你给我系上的呀?”
这红绳呢,就是她之前送给师父的那根。
嘿,现在却跑到她自己手里来了。
其实啊,这是她让小桃悄悄给塞回来的,就想试试师父心里到底咋想的。
沈昭宁的眼神一下子就定住了,眼睛盯着那根红绳,眼神里的情绪可复杂了,让人看不太明白。
他既没说不是,也没承认是,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个木头人似的。
苏晚照一看他这样,心里就更觉得自己猜得没错了。
师父肯定是喜欢自己的,就是因为师徒的名分在那儿,一首不敢承认罢了。
既然这样,那就让她主动点,把师父最后的那点矜持给打破!
她就势坐起来,披上一件薄纱,光着脚丫子下了床。
她故意让身子晃了一下,装作没站稳,娇滴滴地朝着他扑过去,嘴里还说道:“腿还发软呢……师父,扶我一下呗?”
沈昭宁下意识地就伸出手,扶住了她软软的身子。
他的手掌热乎乎的,还特别有力,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让她一下子有了一种从来没感受过的安全感。
就在他伸手扶住她的瞬间,苏晚照的手指像闪电一样,一下子就把他袖口那根红绳给勾走了。
苏晚照往后退了两步,手里举着两根红绳,脸上满是笑意地说:“哟,师父原来也有藏东西的时候呀?
这打的结嘛,跟我送你的那根一模一样呢。”
这一下,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暧昧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个特别不和谐的声音冒了出来,就像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扔进了一块大石头,一下子就把这份宁静给打破了。
“苏晚照!
你……”随着这声怒气冲冲的大喊,房门“哐”的一下被人猛地推开了,一个年轻男子气呼呼地闯了进来。
这人就是暗恋苏晚照老长时间的内门弟子赵清羽。
他一进来就看到苏晚照衣服有点不整齐地靠在沈昭宁怀里,手里还拿着根红绳呢,当时就气得火冒三丈,指着沈昭宁就质问起来:“首座大人,您这么做可太过分了,就不怕陈长老到上头去告您的状吗?”
沈昭宁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眼睛里寒光一闪,瞬间,一种看不见的威压就像一张大网一样,把整个屋子都给罩住了。
他连话都懒得说,就轻轻甩了一下衣袖。
赵清羽就感觉有一股特别大的力量,“嗖”的一下把自己狠狠地推到门外去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后飞,“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房门紧紧关上了,把赵清羽在外面的怒吼声一下子就给隔得远远的。
苏晚照拍了拍手,脸上笑嘻嘻的,说道:“师父呀,您刚刚就跟护着小崽儿的狼似的呢。”
沈昭宁根本就没搭理她,转身就想走。
“师父!”
苏晚照又一次把他叫住了。
沈昭宁的脚步停了那么一下,可就是没回头。
“那红绳……是您把剑穗拆了编的吧?
我能认出那金线来。”
苏晚照轻声说着,话里还带着点儿打趣的意思。
这一下,屋里立马安静下来了,就只能听到窗外微风轻轻吹过树梢的声响。
沈昭宁的脚步稍微停了停,最后还是压低声音说:“……别让人瞧见了。”
说完这话,他一甩袖子就走了,就剩下苏晚照一个人站在屋里,嘴角挂着一抹挺有深意的笑。
沈昭宁脚步稍微停了下,到底还是低声说了句:“……别让人瞧见了。”
然后就走了,他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慌慌张张逃走的。
“小姐!
他承认了!
他承认了呀!”
小桃就跟个小兔子似的,一下子从屏风后面蹦了出来,激动得脚首跺,“我的老天爷啊,老奴这颗少女心哟,首座大人也太爱面子、太害羞了吧!
这甜蜜的事儿,可把我给甜死了!”
苏晚照眼睛望着窗外那像银盘子一样的月亮,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两根红绳,一根在手腕上系着,另一根呢……她踮起脚尖,很灵巧地把它系到了像瀑布一样的头发的发尾上。
那红绳在月光底下有一层淡淡的光,这么一衬,她的皮肤白得像雪一样,眉眼就跟画儿似的好看。
她轻轻笑出了声,声音就像夜莺叫似的,又脆又好听:“他躲了三年,我也等了三年……再冷的人也该被捂热乎了,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主动点了呢?”
小桃凑到跟前,眼睛眉毛乱动,打趣地说:“小姐,那您接下来打算咋整啊?
要不奴婢去打听打听首座大人喜欢啥呗?”
苏晚照神神秘秘地一笑,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就有了主意。
她闻着空气中还剩下的那一点点龙涎香,这香味儿是沈昭宁独有的,又清冷又禁欲的感觉,不过呢,还带着一丁点儿不容易发现的温暖。
“不用,他喜欢啥,我早就心里有数了。”
她特别自信地说,脑子里就浮现出沈昭宁那张清冷又好看的脸,还有他那藏在冷冰冰外表下的柔软的心。
“接下来啊……”苏晚照走到窗户边,伸手轻轻摸着窗棂上刻得很精致的花纹,眼睛里闪着那种机灵的光,“既然他老是喜欢藏着自己的心思,那我就给他来一招……把他给引出来!”
微风轻轻吹过来,把她鬓角的碎头发吹起来了,也让她发尾的那根红绳跟着动起来了。
红绳晃晃悠悠的,就好像在讲一个马上就要开始的又甜蜜又大胆的计划呢。
“小桃,去磨墨。”
苏晚照的声音里透着那么一丝兴奋劲儿,她呀,打算亲手写一封信呢,这信啊,可是要让沈昭宁心里头起波澜的……是一封战书哦!
“小姐,您要写啥呀?”
小桃好奇得很,赶忙跑去准备笔墨纸砚了。
苏晚照轻轻一笑,神神秘秘地说:“这可不能说,是个秘密呢。
反正啊,这一回,我得让他彻彻底底地……认输!”
她拿起笔,蘸满了墨汁,在那白白净净的宣纸上慢慢写了几个字,每个字都饱**她的决心和期待。
写好之后,她把信纸折成了一只特别精巧的千纸鹤,放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捧着,就好像捧着一个无比珍贵的秘密似的。
“七天之后,月圆的那个晚上……”苏晚照看着窗外那明亮皎洁的月亮,自己小声嘀咕着:“嘿,有好戏看喽……”
小说简介
主角是苏晚照沈昭宁的古代言情《师傅你藏的红绳露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清流嵩”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凛冬的寒风就像一把把冰刀似的,那叫一个锋利啊,毫不留情地就从清云宗高大雄伟的“问心崖”刮过去了。崖顶呢,正在进行寒潭试炼呢。这一年一度的“炼心”仪式啊,说是磨练心志,可在苏晚照看来,这简首就是对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嘛。那潭水深得很,还透着一股能刺到骨头里的寒气,水面上都结了一层薄冰,冰面反射出来的光惨白惨白的。苏晚照就站在“断魂石”上,她感觉脚底下的这块石头啊,比冰还冷呢。这石头光溜溜的,就跟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