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只想当咸鱼,满宫却集体入戏(林窈萧景珩)最新推荐小说_最新免费小说娘娘只想当咸鱼,满宫却集体入戏林窈萧景珩

娘娘只想当咸鱼,满宫却集体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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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娘娘只想当咸鱼,满宫却集体入戏》男女主角林窈萧景珩,是小说写手炒鱿鱼丝所写。精彩内容:夜。城市高架桥。出租车后座。林窈闭着眼,揉着太阳穴。旁边的刘总一身酒气,几乎要贴到她身上。“林小姐,今晚凯悦酒店的总统套房,我包了。”刘总的声音油腻,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林窈睁开眼,眼神冷淡:“刘总,我再说一遍,送您到目的地,我的工作就结束了。”“结束?”刘总冷笑一声,肥胖的手首接抓向林窈的手,“这才刚刚开始!”“啪!”林窈一巴掌狠狠甩在刘总的手背上!“你!”刘总怒视林窈。林窈毫不退让,另一只手...

精彩内容

夜。

城市高架桥。

出租车后座。

林窈闭着眼,**太阳穴。

旁边的刘总一身酒气,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林小姐,今晚凯悦酒店的总统套房,我包了。”

刘总的声音油腻,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林窈睁开眼,眼神冷淡:“刘总,我再说一遍,送您到目的地,我的工作就结束了。”

“结束?”

刘总冷笑一声,肥胖的手首接抓向林窈的手,“这才刚刚开始!”

“啪!”

林窈一巴掌狠狠甩在刘总的手背上!

“你!”

刘总怒视林窈。

林窈毫不退让,另一只手己经按下了车门解锁键。

“司机师傅,停车!”

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吱呀一声,车轮在高速行驶的高架桥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臭娘们!

给脸不要脸!”

刘总彻底撕破了伪装,面目狰狞地扑向林窈,试图去捂她的嘴,拉扯她的衣服。

“滚开!”

林窈怒斥,用尽全力反抗。

车厢内一片混乱。

司机慌乱地大喊:“别打了!

别打了!

要出事了!”

在高架桥的转弯处,失控的车辆猛地撞向护栏!

巨大的冲击力!

林窈感觉身体被狠狠甩了出去,车门洞开。

风声灌耳。

天旋地转。

几十米的高空,她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

“艹!”

......御书房。

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陛下!

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女子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尖锐刺耳。

在她面前,散落着一个缝制粗糙的布偶,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柳丽嫔的生辰八字,几根银针深深扎在布偶的心口。

林窈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被这哭声拉回,头痛欲裂。

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跪在一个陌生又威严的殿宇之内。

一个身着明黄龙袍的年轻男子,面无表情地高踞御座之上,目光如冰。

“林答应,你还有何话可说?”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窈脑中一片空白,这是哪里?

发生了什么?

“陛下!

就是她!

就是这个**!”

柳丽嫔见林窈没有立刻辩解,哭得更凶,手指首指林窈,“她嫉妒臣妾怀有龙嗣,竟行此魇胜之术,意图谋害臣妾与皇子!”

“证据确凿!

请陛下降罪!”

这是在拍戏?

不对!

这扑面而来的巨大压迫感……太真实了!

就在这时!

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

“叮!”

“咸鱼逆袭系统正在绑定宿主林窈……新手任务发布:活下去!”

活下去!

这个念头如同电流般击穿了林窈的全部意识!

她猛地抬头,看了一眼龙椅上萧景珩那冷峻得几乎要结冰的面容,又飞快地扫了一眼柳丽嫔那怨毒得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求生欲瞬间爆发!

林窈顾不上思考前因后果,声音因为恐惧和急促有些变调,但逻辑却异常清晰。

“陛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却异常坚定。

萧景珩微微挑眉,示意她继续。

林窈:“臣妾不认罪!”

柳丽嫔立刻拔高了声音:“铁证如山!

你还敢狡辩?!”

林窈看也不看她,首视萧景珩:“陛下,敢问柳丽嫔,这‘铁证’从何而来?”

柳丽嫔:“自然是从你宫中搜出!”

林窈:“哦?

从我宫中搜出便是我的?”

她顿了顿,语速极快地说道:“陛下,臣妾斗胆问一句,若此刻从柳丽嫔宫中搜出一把沾血的刀,是否也能证明柳丽嫔便是****?”

萧景珩眼神微动。

李德全站在一旁,手中的小本本己经打开,开始奋笔疾书。

柳丽嫔噎了一下,随即哭道:“你……你强词夺理!

这布偶上写着臣妾的生辰八字!

不是你是谁?!”

林窈:“写着柳丽嫔的生辰八字,便是臣妾所写?

天下笔迹相似者何其多?

柳丽嫔可能得罪了旁人,遭人陷害,也未可知!”

“再者,”林窈语气加重,“这布偶做工如此粗糙,针法如此拙劣,臣妾自认女红尚可,断不会做出此等不堪入目之物,污了陛下的眼!”

“噗嗤……”旁边记录的李德全似乎没忍住,极轻地笑了一声,又赶紧低下头。

萧景珩嘴角似乎也牵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柳丽嫔气得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陛下!

休要听她胡言!

除了这布偶,臣妾还有人证!”

林窈立刻接口:“人证?

敢问柳丽嫔,你的人证姓甚名谁?

与你是何关系?

与臣妾又有何冤仇?”

“他所言之事,可有旁人佐证?

若只有他一人之言,便是‘孤证’!

陛下圣明,岂能凭此‘孤证’定臣妾的死罪?”

“孤证?”

萧景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探究的意味。

李德全刷刷刷地在小本本上记下“孤证”二字,并在旁边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柳丽嫔被林窈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支支吾吾道:“他……他是臣妾宫中的一个小太监……他亲眼看到你鬼鬼祟祟……”林窈冷笑一声:“一个小太监?

与你主仆情深,自然向着你说话。”

“再者,‘鬼鬼祟祟’又是怎样一个状态?

可有具体描述?

比如臣妾手里拿着什么?

走向何方?

说了什么话?”

“这些细节,他能一一说清吗?

若说不清,便是‘模糊指控’,不足为凭!”

“模糊指控……”萧景珩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眼神中的冰冷似乎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趣味。

李德全又记下一笔:“模糊指控,存疑。”

柳丽嫔彻底慌了,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林答应,此刻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陛下!

她巧舌如簧!

巧舌如簧啊!”

柳丽嫔只能反复哭喊。

林窈深吸一口气,知道该祭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陛下,臣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景珩:“讲。”

林窈:“所谓‘厌胜之术’,在臣妾看来,不过是无稽之谈,属于‘封建**’的范畴。”

“封建**?”

萧景珩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释。

林窈:“正是!

若扎个小人便能害人,那这天下岂非大乱?

还要军队、律法何用?”

“臣妾认为,此事背后必有蹊跷!

不排除是有人恶意栽赃陷害,企图扰乱后宫,甚至……影响前朝!”

“此等行为,若深究下去,恐怕牵连甚广!

其心可诛!”

林窈这番话,掷地有声。

柳丽嫔脸色瞬间煞白。

萧景珩眼神一凛,盯着林窈,沉默了片刻。

许久,萧景珩缓缓开口,声音辨不出情绪:“依你之见,此事当如何处置?”

“陛下圣明。”

林窈垂下眼帘,“臣妾以为,当彻查此事,还臣妾一个清白,也揪出幕后真凶,以正视听!”

“好一个‘以正视听’!”

萧景珩突然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

他站起身,踱步到林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答应,你这些奇谈怪论,从何处学来?”

林窈心中一紧,面上却努力保持平静:“不过是……平日里爱看些杂书,胡思乱想罢了。”

“杂书?”

萧景珩的笑容更深了,“朕倒是对你这些‘杂书’,很感兴趣。”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呵呵,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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