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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夜异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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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沫沫太菜柆”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每夜异闻录》,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林深林宇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们村后那片老槐树林,邪性得很。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树皮皴裂得像老人暴起的青筋,摸上去总带着股化不开的湿冷,哪怕是三伏天,站在林边都能觉出骨头缝里冒寒气。村里人说,那林子是阴地,每月十五的月亮再亮,也照不透林子深处——那儿的黑暗是活的,会顺着树影往人脚底下爬。我十三岁那年中秋,正是十五。跟二柱子赌狠,说要去林子里摘那个最大的野柿子。那柿子就挂在最粗的那棵老槐树上,红得发紫,离老远都能看见,像颗滴着...

精彩内容

林深是被刺骨的寒意惊醒的。

不是水泥地该有的凉,而是带着黏腻潮气的冷,像有无数条冰冷的蛇正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在绝对的黑暗里剧烈收缩,鼻腔里灌满了混杂着霉斑、铁锈的气息——不对,还有别的,一种甜腻到发馊的**味,像烂透的肉在盛夏里捂了三天三夜,黏在喉咙口,咽口水都带着腥甜的恶心。

他挣扎着撑起身,手掌按在地上的瞬间,摸到的不是粗糙的水泥,而是一层湿滑的黏液,指尖陷进去半寸,抽出来时拉出细长的银丝,在黑暗里泛着微弱的光。

“啪嗒。”

头顶的灯泡突然闪烁了两下,惨白的光猛地炸开,照亮的瞬间,林深倒吸的冷气卡在喉咙里,成了一声变调的呜咽。

这房间比他想象的更小,墙壁上的裂痕像无数条扭曲的蛇,血痕早己发黑发褐,却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

墙皮剥落处露出的不是砖石,而是一缕缕纠缠的黑发,有的还缠着指甲盖大小的皮肉,垂下来在气流里轻轻晃动。

正对面的墙上,那面布满蛛网裂痕的镜子蒙着层灰翳,他的倒影在里面晃了晃——面色惨白如纸,眼白上爬满***,嘴唇干裂出血。

他下意识地抬手去触镜面,指尖还没碰到,镜中倒影的嘴角突然动了。

不是自然的上扬,而是像被无形的手撕扯着,嘴角以一种违背骨骼结构的角度往耳根咧开,露出里面黑黄参差的牙齿,牙龈泛着紫黑的血。

林深的呼吸瞬间停滞,那倒影的眼睛慢慢眨了眨,原本和他一样惊恐的瞳孔骤然变成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紧接着,一只苍白浮肿的手从镜面里伸了出来,指尖带着湿漉漉的寒气,离他的脸颊只有寸许,指甲缝里还嵌着暗红的血垢。

“嗬……”林深猛地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墙角的铁桶上。

铁桶“哐当”翻倒,滚出的东西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颗头颅的皮肤己经半腐半脱,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颅骨,一只眼球挂在眼眶外,像颗腐烂的葡萄,另一个眼窝里爬满了白色的蛆虫,正争先恐后地钻进颅腔。

头颅的嘴半张着,里面卡着半块染血的布料,像是临死前死死咬住的最后挣扎。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开,却一头撞在什么坚硬的东西上。

抬头时,原本空无一物的墙面不知何时多了扇木门,门板上布满虫蛀的孔洞,像无数只缩小的眼睛。

门轴发出“吱呀——”的惨叫,缓缓向内打开,露出的走廊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墙壁上嵌着的哪是眼睛?

分明是一颗颗被活生生挖出来的眼球,有的还连着血丝,有的己经浑浊发灰,瞳孔却都死死盯着他,虹膜里映出他扭曲的脸。

“滴答,滴答。”

不知哪里来的水声,混着墙壁里传来的磨牙声。

林深扶着墙站起来,掌心摸到的墙皮突然软了下去,像按在某种活物的皮肤上,紧接着,那些眼球开始流泪——不是透明的泪,是浓稠的、带着铁锈味的血,顺着墙缝往下淌,在脚边汇成细流,脚踩上去黏糊糊的,像踩在未干的血浆里。

他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每一步都踩在血水里,发出“咕叽”的声响。

走廊尽头的木门刻满了扭曲的符号,像是用指甲硬生生划出来的,符号的凹槽里嵌着干涸的黑血。

门后传来的哭泣声不是一个人,是无数人叠在一起的呜咽,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最后都变成了同一个频率的嘶喊,像指甲刮过玻璃。

推开门的瞬间,腥臭味铺天盖地压过来,林深差点被呛得窒息。

圆形房间的天花板上挂满了**,白大褂被血浸透成深褐色,绳索深深勒进他们的脖子,把皮肤拉得像薄纸,有的脖子己经断裂,只剩一层皮连着,**在气流里轻轻晃动,脚趾几乎要擦到他的头顶。

水池里的液体不是暗红,是黑得发稠的血,表面浮着一层白沫,漂着的头发缠成一团,里面裹着半截手指。

钟塔的楼梯上沾着湿滑的黏液,每踩一步都发出“拉丝”的声音。

墙上的照片里,“他”的表情在慢慢变化,从平静到狞笑,眼睛里渗出的血染红了相纸,照片里的手正慢慢抬起,指尖对着林深的方向。

顶层的齿轮上缠着头发和碎肉,转动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在嚼骨头。

水晶球里的影像越来越清晰,他看到自己举着注射器,针头扎进一个尖叫的女人脖子里,那女人的脸——是他大学时的恋人,后来失踪了。

另一个“他”冲进来时,白大褂下的皮肤在脱落,露出的肌肉上爬着蛆虫,手里的手术刀滴着血,“你逃不掉的……”他的声音一半是林深自己的,一半是无数人的嘶吼,“我们早就融为一体了……”搏斗时,林深摸到对方的皮肤像泡烂的肉,一扯就掉,露出底下森白的骨头。

被推入齿轮的瞬间,那人格发出的不是惨叫,是满足的*叹,齿轮绞碎血肉的声音像在榨果汁,溅起的血点落在林深脸上,烫得像火。

跳进水池时,血不是凝固的,是半冻的胶状,裹着他往下沉。

那些漂浮的**突然睁开眼,无数只手抓住他的西肢,他看清了其中一张脸——是他的妹妹,脖子上的勒痕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是你杀了我,哥哥。”

她的嘴没动,声音却首接钻进他的脑子里。

实验室里的医生们不仅长着他的脸,他们的眼睛都是空洞的,黑洞里渗出黏液,手里的注射器里装着浑浊的液体,里面漂浮着细小的眼球。

“成功了……”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和镜中倒影一样的黑黄牙齿,一步步围上来,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沙漠里的气泡里,分身们的表情不是痛苦,是诡异的微笑,他们用手指在气泡内壁写字,每个字都是“杀”。

狂风吹来时,气泡破裂的瞬间,他听到无数声“我是你”,像无数只手抓住他的灵魂。

海滩上的妹妹转过身,她的脸一半是小时候的模样,一半腐烂得露出骨头,眼睛里流出的不是泪,是血。

“哥哥,你还记得吗?”

她的声音甜腻又阴森,“你把我推下河时,水也是这么冷……”她分解时,气泡里飞出的不是空气,是无数只黑色的虫子,钻进林深的耳朵、鼻子、眼睛里。

他倒在沙滩上,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

海浪冲上来的不是海水,是黑血,沙滩上的沙粒其实是无数细小的牙齿,咬着他的皮肤。

远处的阳光突然变成血红色,天空中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和钟塔里的一模一样。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记忆的牢笼没有出口,每一次醒来,都是更深的地狱。

而那个所谓的“自由”,不过是下一个牢笼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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