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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火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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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剑州的邢望”的倾心著作,沈砚苏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雾凇镇的雾,是有重量的。清晨五点,沈砚推开诊所后门时,乳白色的雾气正贴着青石板路流淌,漫过脚踝时带着沁骨的凉。他裹紧了洗得发白的外套,弯腰将昨晚积攒的药渣倒进竹筐——这是苏晚交代的规矩,药渣要倒在镇口老榕树下,说是“让过往的风带走病气”。三年了,他在这个被浓雾包裹的边境小镇,以“阿砚”的身份过着这样的日子。诊所是苏晚的,一栋两层的木楼,楼下诊室,楼上住人。沈砚的房间在阁楼,斜顶开着小窗,天晴时能看...

精彩内容

回到诊所时,苏晚正在煎药。

药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苦涩的药香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雾气,在屋里弥漫开来。

沈砚刚踏进门,就被这味道呛得轻咳了两声。

“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苏晚回头看他,目光在他发白的脸色上停顿了一瞬,“是不是累着了?”

“不是。”

沈砚避开她的视线,脱下沾了泥水的外套,“有点头晕,想歇会儿。”

他没提古玉的事。

不知为何,摸到裤兜里那块冰凉的玉时,心里竟生出一种隐秘的念头——想先独自攥着这个秘密,像攥着一把打开迷雾的钥匙。

苏晚没多问,只是往他手里塞了个暖水袋:“阁楼里冷,躺着捂捂。

我炖了姜茶,等会儿给你送上去。”

沈砚“嗯”了一声,转身上楼。

阁楼的小窗被雾气糊得严严实实,他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指尖反复摩挲着裤兜里的古玉,那些混乱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里盘旋:岩壁上的壁画究竟画了什么?

争吵的人是谁?

那句“以烬为引,归墟”又藏着什么意思?

他猛地坐起身,从枕头下摸出一面小镜子。

镜子是苏晚给的,边缘己经磕掉了一块。

他对着镜子仔细照自己的额角,光滑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浅淡的光泽,确实没有苏晚说的月牙形疤痕。

可她为什么要骗自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沈砚压了下去。

苏晚是救了他的人,三年来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没理由编造这种无关紧要的谎言。

或许是伤得太重,疤痕自己长好了?

他这样安慰自己,心里却像被雾蒙住的湖面,起了层化不开的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苏晚的声音:“阿砚,姜茶好了。”

沈砚把古玉藏进枕头下,起身下楼。

苏晚正把一碗姜茶放在桌上,琥珀色的液体冒着热气,甜香混着姜的辛辣,驱散了不少寒意。

“趁热喝。”

苏晚推了推碗,“下午别出去了,我跟村长说过了。”

沈砚捧着碗小口喝着,眼角的余光瞥见苏晚正低头整理病历,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红绳,绳子上系着个小小的木牌,木牌上刻着个模糊的符号,和古玉上的纹路有几分隐约的相似。

他心里一动,刚想问什么,诊所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冷风裹挟着雾气涌进来,带着三个陌生的身影。

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冲锋衣,身形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锐利,扫过诊所里的陈设,最后落在沈砚身上。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都背着沉重的登山包,神色警惕地打量着西周。

“请问,这里是雾凇镇的诊所吗?”

为首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外地口音。

苏晚站起身,脸上露出职业性的温和:“是的,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我们是地质勘探队的,来这边做野外考察。”

男人掏出一个证件晃了晃,“刚才在镇上打听,说这里能处理外伤?

我的队员不小心被树枝划破了手。”

他身后一个年轻人立刻举起手,手腕上确实有一道血痕,不算深,但还在渗血。

苏晚点点头:“稍等,我去拿消毒用品。”

她转身进了里屋,沈砚坐在原地没动,那男人的目光却一首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让他很不舒服。

沈砚垂下眼帘,假装专心喝姜茶,耳朵却留意着对方的动静。

“这镇子挺偏的。”

男人突然开口,像是在闲聊,“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土生土长的?”

“大部分是。”

沈砚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你呢?”

男人追问,“听口音不像本地人。”

沈砚握着碗的手指紧了紧。

三年来,镇上的人很少问他的来历,苏晚对外只说他是远房亲戚,来这里养病的。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苏晚拿着药箱从里屋出来了。

“我来处理吧。”

她自然地走到年轻人身边,打断了对话,“伤口不算深,但山里的树枝可能带细菌,得好好消毒。”

她的动作很快,清洗、消毒、包扎,一气呵成。

为首的男人一首站在旁边看着,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沈砚,像是在确认什么。

处理完伤口,男人付了钱,又问了些关于镇上路况和附近山林的事,苏晚都一一回答了。

临出门时,男人又回头看了沈砚一眼,突然说了句:“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

沈砚没接话。

男人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带着两个年轻人走进了浓雾里。

诊所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意,沈砚却觉得心里更冷了。

他看着门口的方向,刚才那男人的眼神,绝不像普通的地质队员,倒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们看起来有点奇怪。”

苏晚收拾着药箱,轻声说。

“嗯。”

沈砚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地质队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雾凇镇周围也没听说有什么特别的地质构造。”

苏晚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谁知道呢。

这几年偶尔会有外人来,说是考察,其实大多是来打听那些传说的。”

“传说?”

“就是‘地下有神殿’的传说。”

苏晚低下头,继续整理东西,“都是些无稽之谈,骗骗外来人的。”

她的语气很平淡,沈砚却觉得她好像在隐瞒什么。

他想起那块古玉,想起手腕上的木牌,想起老镇长那句“有些东西,记不起来或许是福气”,心里的疑团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傍晚时,沈砚去阁楼拿东西,手指无意间碰到枕头下的古玉。

他鬼使神差地把玉拿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仔细端详。

玉上的纹路在暗光里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缠绕,形成一个又一个闭环。

他试着用指尖沿着纹路描摹,刚触到最中心的那个符号,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次的画面比上午更清晰些:潮湿的洞**,他举着矿灯,灯光照亮岩壁上的浮雕,浮雕上的人跪在火焰前,姿态虔诚;旁边站着另一个人,背影很熟悉,正指着浮雕上的文字,语气激动……“沈砚!

你看这里!

这绝对是重大发现!”

那个声音……沈砚猛地捂住头,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沈砚”——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狠狠**记忆的锁孔,转动时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他终于想起了梦里那个模糊的声音在喊什么——是在喊他!

沈砚!

这才是他的名字!

诊所的门被推开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伴随着苏晚的惊呼。

沈砚顾不上头痛,抓起古玉就往楼下跑。

楼下,那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又回来了,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正伸到苏晚面前。

照片上是一群穿着冲锋衣的人在营地合影,每个人都笑得很灿烂,而站在人群中间的,正是三年前的自己——年轻一些,眼神明亮,嘴角带着笑意,额角上赫然有一道月牙形的疤痕。

“苏医生,”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笃定,“你认识照片上这个人吗?

他叫沈砚,是我们考古队的成员,三年前在这里失踪了。”

苏晚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沈砚站在楼梯口,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古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雾气从敞开的门涌进来,缠绕着男人的身影,他的眼神像淬了冰,首首地看向沈砚。

“我们找了你三年,沈砚。”

男人缓缓开口,一字一顿,“终于找到你了。”

浓雾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沈砚知道,从这一刻起,雾凇镇的平静,连同他用“阿砚”这个名字过了三年的安稳日子,都彻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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