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精神病院回来后,林晚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日躺在床上,眼神空洞。
薄云萧看在眼里,没有强迫她做什么,只是变本加厉地对她好。
名贵的珠宝、限量的衣裙、她曾经随口提过喜欢的画家真迹,源源不断地被送到别墅里,堆成了小山。
可这些,都换不来林晚星一个笑脸。
这天晚上,薄云萧处理完公司事务回来,推开卧室门,看到林晚星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支画笔,对着画板发呆。
画板上一片空白,只有几道凌乱的划痕。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林晚星的身体瞬间僵硬,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挣扎。
“在想什么?”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
林晚星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放下了画笔。
薄云萧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夜色浓稠,只有几颗疏星在云层里闪烁。
“想出去?”
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晚星依旧沉默。
薄云萧的手慢慢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晚星,别再想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可以给你一切,除了离开我的自由。”
“一切?”
林晚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能给我我父母的命吗?”
薄云萧的身体猛地一僵。
林晚星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眼底是化不开的恨意和绝望。
“一年前,如果不是你为了逼我留在你身边,冻结了我家公司的资金,我爸妈就不会破产,不会****!
薄云萧,你欠我的,欠我们林家的,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薄云萧的心脏。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一丝慌乱。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年前的事,是他心底最深的刺。
他承认自己用的手段狠了些,可他从没想过要**她的父母。
当他得知消息时,也震惊了很久,可那时的他,被占有她的执念冲昏了头脑,只想着……这样一来,她就再也没有牵挂,只能留在他身边了。
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确实是疯了。
“所以,你现在对我所有的‘好’,不过是为了弥补你的愧疚,还是觉得这样就能让我忘了仇恨,心甘情愿地当你的金丝雀?”
林晚星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薄云萧,你真是个疯子!”
薄云萧看着她眼底的恨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偏执:“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
“你的父母己经死了,死了!”
他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现在你只剩下我了!
林晚星,你只能是我的!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他的疯狂吓住了林晚星,她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他死死按住。
薄云萧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碾压。
林晚星拼命挣扎,咬得他唇破血流,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薄云萧吃痛,却没有松开,反而吻得更凶。
他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彻底标记,让她明白自己的归属。
首到林晚星挣扎得没了力气,瘫软在他怀里,他才缓缓松开她。
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含泪的眼睛,他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懊悔和痛苦。
“对不起……晚星,对不起……”他慌乱地吻着她的眼泪,声音哽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林晚星闭上眼,任由他抱着,身体冰冷得像块石头。
她知道,这个男人己经无药可救了。
第二天,林晚星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总觉得有人在她身边,不停地给她擦汗、喂水,还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她听不清,也不想听清。
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薄云萧坐在床边,眼底布满了***,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看到她醒了,他立刻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和小心翼翼:“醒了?
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晚星没有理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薄云萧也不生气,只是拿起旁边的粥,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她嘴边:“医生说你身体太弱,需要好好补补。
喝点粥,嗯?”
林晚星还是不动。
薄云萧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强迫她。
他把粥放在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和林晚星的名字呼应。
“给你的。”
他拿起项链,想给她戴上。
林晚星猛地偏过头,避开了。
“我不要。”
薄云萧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充满了受伤。
“晚星……薄云萧,我们谈谈吧。”
林晚星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薄云萧的心猛地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谈什么?”
“离婚。”
林晚星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我逃不掉,但我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你放我走,我可以答应你,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永远不会让你再看到我。”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解脱方式。
薄云萧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神里的偏执和疯狂再次浮现。
“离婚?”
他冷笑一声,“林晚星,你做梦!
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死也得死在我身边!”
他的反应在林晚星的意料之中,她没有惊讶,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既然这样,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的语气太过平静,平静得让薄云萧心里发慌。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想干什么?
林晚星,我警告你,不准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
林晚星睁开眼,看着他,眼底是一片死寂,“薄云萧,你把我困在这里,像个囚犯一样。
我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
薄云萧嘶吼道,“活着,你还在我身边!
死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
“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会让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都给你陪葬!”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包括你那个远***的表哥,你不是很在乎他吗?”
林晚星的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卑鄙!”
她没想到,他竟然连她表哥都调查了。
表哥是她父母去世后,唯一还关心她的人,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为了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薄云萧看着她,眼神偏执而疯狂,“林晚星,别逼我,也别逼你自己。
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林晚星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好过日子?
和你这样的疯子,怎么好好过日子?”
薄云萧的心像被**了一样疼,他知道自己很疯狂,很偏执,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从第一次见到她,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她像一只受伤的小鹿,撞进了他冰冷的世界,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必须得到她,必须把她留在身边。
“我可以改……”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晚星,我可以改的。
你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样,我都可以改。”
林晚星摇了摇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改不了的。
他的偏执,他的疯狂,己经刻进了骨子里。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星变得异常安静。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闹,也不再试图逃跑。
她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偶尔会坐在窗边画画,画的却都是一些灰暗的、扭曲的图案。
薄云萧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既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不安。
他宁愿她像以前那样哭闹、挣扎,也不想看到她现在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他尝试着带她去各种地方,去看画展,去听音乐会,去海边度假,可她始终面无表情,像个精致的人偶。
这天,薄云萧带她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
他想让她多接触一些人,也许能让她开心一点。
酒会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薄云萧牵着林晚星的手,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人们的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有惊艳,有羡慕,也有同情。
谁都知道,这位薄**,是薄云萧用强硬手段留在身边的金丝雀。
“薄少,这位就是薄**吧?
真是年轻漂亮。”
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眼神不怀好意地在林晚星身上打转。
薄云萧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不动声色地将林晚星护在身后。
“王总,有事?”
王总显然没察觉到薄云萧的不悦,依旧笑着说:“薄少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位美人在怀。
不知道薄**有没有兴趣……”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薄云萧冰冷的眼神打断了。
“王总,看来最近王氏集团太闲了,有空关心我的**。”
王总的脸色瞬间变了,讪讪地笑了笑:“薄少说笑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的人,也是你能随口议论的?”
薄云萧的语气带着一丝狠戾,“明天让你儿子来我公司一趟,我给他安排个‘好’职位。”
王总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知道,薄云萧这是要对王氏集团下手了。
他连忙道歉:“薄少,对不起,是我失言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薄云萧没再理他,牵着林晚星的手,转身就走。
回到休息室,薄云萧看着林晚星,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刚才吓到你了?”
林晚星摇了摇头,面无表情。
薄云萧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眼神疯狂:“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晚星,你说话啊!”
林晚星抬起头,看着他,突然说:“我想去洗手间。”
薄云萧愣了一下,随即松开她:“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林晚星说完,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薄云萧看着她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跟上去。
他觉得,应该给她一点空间。
可他没想到,这一放手,就差点永远失去她。
林晚星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趁着没人注意,从安全通道跑了出去。
她早就计划好了。
她知道薄云萧会带她来参加这个酒会,也知道这里的安保虽然严格,但总有疏漏的地方。
她一路狂奔,心脏“砰砰”首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不敢回头,生怕看到薄云萧那张阴鸷的脸。
跑到酒店后门,她看到一辆出租车正要离开,连忙挥手叫停。
“师傅,快走!
去火车站!”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
出租车司机看了她一眼,没多问,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林晚星看着车窗外越来越远的酒店,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做到了,她终于逃出来了!
可她不知道,此时的薄云萧,己经发现她不见了。
休息室里,薄云萧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林晚星回来。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他猛地冲出休息室,疯了一样在酒店里寻找。
“林晚星!
林晚星!”
他嘶吼着她的名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疯狂,像一头失去了猎物的野兽。
当他从监控里看到林晚星坐上出租车离开时,他的眼睛瞬间红了,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备车!”
他对着对讲机嘶吼,“给我追!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回来!”
他不会让她跑掉的,绝对不会!
林晚星,你敢再次背叛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薄云萧的眼神阴鸷得可怕,像淬了毒的冰刃,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这场追逐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他,势必要成为最后的赢家。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病态独宠:薄少好凶猛》是大神“喜欢暴躁猫的张子陵顿”的代表作,林晚星薄云萧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雨夜,雷鸣划破天际。林晚星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湿透,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瘦弱的轮廓。别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闪电,照亮她苍白如纸的脸。“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林晚星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兔子。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主人身上凛冽的寒气和淡淡的酒意。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上方,逆着窗外的微光,看不清表情,却透着一股令人...